连成志答道。
“问题就在这里,你们中国军队冲锋时,往往百来号人一拥而上,队形密集,最容易受到敌方炮火打击,而敌方的一个中队使用合理队形迎战,火力可以防住你们一个营甚至更多。”威廉大声吼道。
“要知道,拿破仑的时代已经终结了,在与法兰西的战争中,我们德意志使用的是更松散的步兵队形,单兵火力往往超过集团的敌军。”威廉挥起拳头强调道。
“那威廉先生,我们究竟应该先训练什么呢?”连成志听得头头是道,拱手求教道。
“听我的,学校是国家动力的源泉,努力学习吧,我决定在你们武毅军里开办随军学堂。”威廉抹了一下络腮胡子。
“哈哈哈,威廉先生,这倒使得,其实我觉得,我大清真是应该花银子像西方那样普及基础教育,让所有的子民都能够上学,这才是国家改革的根本。”连成志连连点头。
“连先生,你的话题扯远了。”威廉的脸上浮出一丝笑容:“炮兵,我先把你们的炮兵给独立出来吧!”
芦台,炮兵训练基地,武毅军75毫米克虏伯步兵炮一字排开,教官却不让炮兵碰炮。
“不碰炮,我们干什么?”士兵们一筹莫展。“去测量方圆一百里的地形,绘制地图,作为炮兵坐标。
“是!“戴着欧式草帽的炮兵立正敬礼,迅速出发。
全明浩在微弱地油灯下面,细腻地观察着地图上图标的一举一动。
“明浩,这洋火还行吧。“连成志兴高采烈地进了帐篷,坐在明浩的凳子上,明浩摘下眼镜,微微一笑:”成志,唉好辛苦呀,从来没这么烦人过,威廉的要求极其严苛,地图一定要精准,否则不准通过,不过,我倒是越来越有干劲,毕竟,这些军事训练是硬家伙,哪一天,我回了朝鲜,也要好好用这些知识造福祖国,摆脱日本的魔影!“
“好,有志气!“连成志竖起了大拇指。
第二天,炮兵观察哨也开始了实时训练,坐标,炮火诸元都被反复报出,由教官纠正,全明浩和营官宋占标全程进行指挥。
“连先生,你的兵很厉害,炮兵再搞几个月就可以了,此外,最难的就是提高你们武毅军的单兵素质和战术配合,各兵种协同作战,我希望,你们的聂军门能给我全权负责操练,操练结果全部由我来把关!“威廉突然以央求的口气对连成志拱手道。
连成志一口气爽快地答应了:“威廉先生,你放心,聂军门给了我雪狼令,前军一切的训练全由您安排,不过尽兴之余,我还是想提醒教官,中国的官场不好混,特别是抓权这东西,极其要命!聂军门也是只能点到即止了,先生要是想再要更多的权力,恐怕会影响聂军门的仕途。“
“为什么?我作为职业军人,只是想更好地给你们训练。“威廉不解地摊开双手。
“教官,你不知道,咱们大清国的官场可是毒的很,上司不能得罪,下属不能怠慢,甲午那年,咱们雪狼营立了不少的战功,后来好几次险些都被高高在上的主帅长顺大人冒领了,不但如此,水龙先生竟然为了这与长顺结仇,长顺占便宜了不算,几次造谣诬陷水龙先生与徐四公子谋反,差点把咱们逼上了绝路,想想真的挺后怕。”北超发起了牢骚。
“唉,所以为了不使我们聂军门被政敌弄个把持军队的话柄,我还是丑话说到先了。”连成志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