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由于军中突然禁酒,大家都是满腹牢骚。
“兄弟们!”帐幕一开,连成志和陈明慧喜滋滋地进了来。“哎哟,大哥和嫂子来了!”众人一起起哄般站了起来。
“过几日就要去山海关了,大家有什么心理负担吗?”连成志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哥,自从成了军以后,我感到一切都变了,首先是那个洋人顾问,把我们当白痴一样训练,天天走那个方步,还必须步调一致,我就搞不懂了,咱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少回了,还需要他德国人教?”宋占标首先开了话匣子。
“不错,占标,我们雪狼营的老人是打过仗,不过甲午年,我们打赢了吗?从平壤一直到摩天岭,我们向来自称精锐,杀过不少鬼子,可是你急得吗?我们的炮兵在和日军对射时,为什么我们的武器比他们好却还是打不准,为什么优势的我军会被几万小鬼子追的到处跑?占标,我们不能自己满足在自己的神话之中,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军队永远是在进步中前进,只有不断学习,跟上时代,才能打好下一场仗!”连成志苦口婆心地侃侃谈到。
“大哥说的对。”众人都鼓起掌来。“好,那我们就开始准备各个营的干粮,全明浩,你带领你的工程营兄弟先期去山海关绘制行军地图,务必要做到细致。”连成志握着全明浩的手吩咐道。
“大哥,你放心。”
根据工程营绘制的行军地图,一个月后,武毅军前军开始了又一次规模巨大的长途行军训练。
由于第一次的行军经验积累,老兵们显得精神倍加,新兵组成的营由于缺少经验,开始落后了。
“大哥,武三哥的营今日没有按时抵达预定位置,我担心,他们迷路了。”“水龙先生,怎么办?”宋占标和北超都显得忧心忡忡。
“我们走一程!备马!”连成志飞一般上了枣红马,带着北超等人赶了回去。
“武三哥!”连成志拍马盘旋,在一条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救兵来了!”对面的山林里一片欢腾。成志意识到找到武三刀营了,急忙下马,武三刀带着几个亲兵循着声音果然出了来,他们已经是狼狈不堪。
“成志呀,新兵经验浅,又没有向导,所以迷了路。”武三刀抱歉道。“没问题,新兵带带就好了,告诉弟兄们,你们没输,一定要再接再厉,赶上别的营!”连成志鼓舞大家道。
夜深了,又是一片荒草地,此时已是秋末。草原上下起了倾盆大雨,把急着搭帐篷宿营的武毅军士兵冻得瑟瑟发抖。
“大哥,干脆生起篝火,大家取取暖吧。”宋占标要求道。“不行,如果是实战的话,夜里生火就等于暴露目标。”连成志想了想,还是拒绝道。
“这个”宋占标犯了难。“占标兄弟,我倒是有个好建议,大家进帐篷,围在一起讲故事,不就感到不冷了吗?”陈明慧拍了拍占标的肩膀嘻嘻笑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连成志喜笑颜开,不一会儿,全明浩和北超这一班兄弟都进了帐篷,大家谈天说地,其余的营也按照这个模式,大家闹了一夜,第二天,天空果然放晴,全军继续进发,此时武毅军的队列更是体现出一种集体的凝聚力,在这草原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