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示意徐珍借一步说话,徐珍不明就里,呆呆地退了出去,荀兰这才悄悄说道:“徐四公子,我知道你是成志义兄的挚友,所以一些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成志如今正糊涂着,所以一些事还是不要他知道才好。”
徐珍一听,更是摸不着头脑,拱手道:“小姐之言,徐某一定谨记。”荀兰小姐这才说道:“听说上回田庄台之败,吉林将军长顺又不知道使出什么诡计,把战败的责任全部推给了义兄,现在义兄的帮办之职早已被朝廷革去,雪狼营也已经被换掉了营官,家父怕这事对重伤在身的义兄是雪上加霜,所以一直没有透露,只骗义兄是重伤养病,徐四公子,这事千万别给义兄以及****知道,****也是个火爆性子,万一给她得了风声,闹将起来,只怕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徐珍一听,不禁愤懑道:“又是这个长顺,我看他是想方设法都要至我们于死地了,现在害了成志,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会造出什么谣言。”
“徐四公子,别说了,万事有我阿玛。”荀兰眨了眨眼睛,退了回去。
夕阳西下,****亲自给成志温了药汤,守在成志榻前,已经是双目干涩,连成志依旧瞪着白眼,丝毫没有转醒的征兆,突然,府外传来了阵阵的喧闹之声,吵得****不得安宁。
“小惠,府外这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叫来了丫鬟小惠,小惠行了一礼,柔声回道:“回小姐的话,府外的一帮人,自称是连公子的旧部,说是要探望连公子。”
****心中大惊,心想这一定是雪狼营的兄弟,究竟是什么事,让他们如此激动,一定要来看成志呢?“****心中狐疑,嘴里却不说,和善地吩咐小惠道:“小惠,麻烦你先照顾一下连公子,我去去就来。”
待****出了府邸,走到门前,果然眼前是一大帮雪狼营的兄弟,正围着门前的石狮子喧闹不休。
“****嫂子!”人群中,全明浩一眼认出了****,急忙兴高采烈地跟她打招呼。“****,原来真是你,快告诉我,成志怎么样了?”高积善从队伍中走了出来。
“表哥,你怎么也来了?”****有些惊讶。“****,你还不知道吧,长顺那狗东西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咱们成志撤了职,偏偏弄来个李荣继承雪狼营营官,你快让成志出来,咱们拥着他把雪狼营的大权给夺回来!”高积善愤愤不平地喊道。
“表哥,这是怎么回事,你先小声点。”****心知不妙,急忙给高积善使眼色,高积善气不打一处来,这时宋占标、武三刀与北超都涌了上来,向着****问长问短。
“什么,大哥人事不省了?”宋占标等人听说连成志着了魔,都吃了一惊。
“嫂子,那现在怎么办,李荣那狗日的还在咱们雪狼营作威作福。”全明浩问道。
****几乎是咬碎银牙,恨恨地对大家说道:“弟兄们,管他什么李荣他荣,咱们雪狼营有雪狼营的规矩,他要耍横,咱们就给他一点厉害看看!”
“武三哥,你曾经是成志的上司,这一切就看你了!”****回过头,对武三刀嘱咐道。
武三刀笑了笑,点头道,****,你放心,李荣那小子就叫给咱了。”
自打长顺兵败辽西以后,为了摆脱罪责,也为了存心整雪狼营,四月中,长顺的爪牙李荣莫名其妙地接替连成志,代管了雪狼营,自打他进入雪狼营起始,就没有一天过得安身,这日大清早,雪狼营开始早操,李荣还正在睡梦之中,便被武三刀带着人把他架起来,硬是跟着士兵们跑了整整一里的路,回来之后,李荣恼火起来,用雪狼令传武三刀进帐议事,哪知武三刀背着双手,仰着脖子回话道:“营官大人,咱们雪狼营可是聂军门的建制,早晚要回归聂军门指挥,所以按照朝廷的规定,一切军规都要照旧,李营官,咱是前任营官的好兄弟,所以军规咱最熟,所以这里的一切还得听咱的,李营官,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李荣气得一鼻子灰,刚要出帐,北超又恭恭敬敬地抵在营前,打千禀报:“李大人,营里有一个月没发饷银了,这是雪狼营花名册,请李大人校点!”李荣被搞得没有办法,骂骂咧咧地出了辕门,骑上战马,口口声声说要到长顺将军那里告状。
“让他走,老子就在这等着,长顺来了更好,正好给咱们成志出口气!”武三刀包着双拳,笑骂道。
“连成志呢?给本官滚出来,你看看他带的这些兵,各个要造反了!”长顺听了李荣的汇报,不禁大为光火,立马带了一队亲兵冲向依克唐阿的府邸,在门外大呼小叫。
“阿玛,不知是什么事,长顺带着一帮人包围了府邸,吵吵闹闹要阿玛交出义兄。”荀兰小姐听到风声,急忙赶到依克唐阿的书房,向依克唐阿禀报道。
依克唐阿正在看书,一听这话,气得将书掷于桌上,大骂道:“长顺这个老匹夫也欺人太甚,竟然闹到了我的府上,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荀兰吾儿,告诉他们,闭门谢客!”
“是,阿玛。”荀兰带着丫鬟到前门传了话,任凭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