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运粮官程知节?”连成志正色问道。
“李荣所告有凭有据,本官却不知他是诬告。”长顺变脸道。
“是吗?但据参将北超所言,徐珍公子根本没有盗窃军粮的时间,这事只有程知节知道,你为何听信李荣,这么快就杀了他?”连成志紧紧逼问道。
“这事莫须有,不过,徐珍偷盗军功却有实据!”长顺诡辩道。“有何实据?”连成志问道。
“本官安排了人拍了照片,亲眼看到徐珍举着账本修改功劳薄,你不信本官可以找师爷拿给你看!”长顺狡辩道。“大人,照片找到了!”师爷欢呼雀跃地递上了照片。
“怎么样,水龙散人连大人,这回你没话可说了吧。”长顺哈哈大笑道。
连成志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长笑道:“长顺,这照片根本不是现在的,而且徐珍根本不是在改什么功劳薄,他是在抄录朝廷发的圣旨!”
“圣旨?”长赧颜道。“皇上发的圣旨,大人总不会让徐四公子自己杜撰吧。”连成志连声大笑。
“总之,本官今日就是要处死徐珍!”长顺见无机可乘,虎起脸耍蛮道。
“长顺将军,本小姐还是劝你不要动!”荀兰拔出宝剑,瞬间加在了长顺的脖子上。
“大胆,你想干什么?”长顺吓得大叫起来。“那要取决与你的态度了。”荀兰目光如剑,冷若冰霜:“放了徐珍,让我们带走他!”
“你们休想,本官还是劝你缴械投降,否则要你们像程知节一样,横死当场!”李荣带着一队兵马,围了上来。“李荣,我是北超,快快放下武器!”北超带着亲兵举着火把闯了进来。
“李荣,别管本官,把他们都杀了!”长顺咬牙切齿道。“李荣参将,小心你的小命,快叫你的部下放人!”陈明慧突然从屋顶飞了下来,举起手枪,顶在了李荣的脑门。
“快,快放人!”李荣吓得直发抖。荀兰和连成志架着遍体鳞伤的徐珍,离开了大牢,陈明慧和北超带着士兵,挟持着长顺与李荣,安然出了重围。
“水龙先生,远处有一队人马正向此地逼近。”北超拍马扬鞭,手搭凉棚,向成志报道。
人马渐渐逼近,荀兰一眼望见人马中簇拥着的主将正是父帅依克唐阿,不禁大喜过望
“阿玛!”荀兰下马行礼。“荀兰,你怎么在这里?”依克唐阿急忙下马搀扶荀兰
“阿玛,女儿与成志哥,****姑娘,还有北超兄弟,在辽阳大牢好不容易救出徐珍,如今阿玛亲自来了,女儿就放心了。”荀兰悠悠笑道。
“你这个丫头,还真敢干,竟然连阿玛我都不等,自己径直去大牢救人了。”依克唐阿疼爱地拉着荀兰的小手。“将军大人果然是将门有虎女!”连成志等人赶忙拱手施礼道。
“成志,你长大了,听说前日聂军门与你在土门岭打了大胜仗,消灭了五百多鬼子,你还给自己起了个歪号叫什么水龙散人,本将军虽然招不得你为女婿,不过收你当义子,那还是稳赚不赔呀。”依克唐阿拂须笑道。
“义子连成志给义父大人请安!”连成志急忙跪下叩了一个响头。“好好好,成志,起来吧。”依克唐阿高兴得眉飞色舞。
“徐珍呢?他现在怎么样?”依克唐阿执着成志的手问道。连成志把依克唐阿引到徐珍面前,徐珍全身都是血渍,没有一块好肉,已经昏迷不醒,依克唐阿不禁叹道:“唉,这个世道,冒功的没事,真正立功的壮士反而被如此诬陷,也怪我大清为何迟迟消灭不了小小岛夷!”
“将军大人!红吉洞传来重要军情,日军第五师团猛攻红吉洞,由于徐珍父子被捕,辽阳民团群龙无首,红吉洞最后失守了!“探马迅速赶到依克唐阿面前禀报战况。
“妈的,长顺这帮王八蛋,为了抢功,诬陷程知节与徐珍一家人,结果把好好地战局给葬送了!老子要他的狗命!“依克唐阿拔刀出鞘,大声骂道。“将军息怒!阿玛息怒!”连成志与荀兰等人跪了一地。
“唉!太可惜了!好好的战功。”依克唐阿捂住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