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偏行,你不过只是辽阳的一个小小的乡绅土豪,本就不应该立功受赏,但你竟然敢促动依克唐阿那个愣头青帮你们伸冤,拆本官的台,本官告诉你,你得罪的可并非一个我吉林将军,盛京的大小官员都被你小子得罪尽了,可你们徐家还不知进退,训练个什么红吉洞团练,吵吵嚷嚷,要打鬼子,你小子也太狂了,本官就是要将你整的生不如死,什么事都赖你,你想想,你能干什么?哈哈哈!”长顺仰天狂笑道。
“呸!长顺,你公报私仇,你这样会坏了朝廷抗倭的大事!”徐珍目光如炬。“给我打!往死里打!直到他闭嘴!”长顺头也不回离开了监狱。
“徐知州,究竟是怎么回事?徐府怎么会被官兵突然封了呢?”聂士成与连成志、陈明慧行程仆仆地赶到辽阳徐府门前,却见徐府一片萧条,曾经荣光焕发的大清树也被无故锯倒,都不禁吃了一惊,刚想回头造访徐庆璋,却见徐庆璋面容消瘦的站在众人的身后。
“徐府被封都超过三天了,咱们红吉洞民团的战功也全被偷走了,如今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守在这里,大势已去,无法复原了。”徐庆璋长叹道。
“徐知州,我们得赶紧去救徐珍父子,否则夜长梦多呀。”连成志一把拉住徐庆璋的双手,大叫道。“成志,我劝你也小心从事吧,听说你最近起了个诨号叫做水龙散人,这水龙二字可不好,万一被人拿去赖你图谋不轨,那后悔就迟了!”徐庆璋苦口婆心地劝道。
“他妈的!该立功的功劳被偷,该严惩的反而赖有功之人,该打赢的仗打不赢,打赢了又白忙一场,这是个什么鸟世道!”连成志顿足大骂道。
“你们是什么人,不许说话!”一路驰来了几名骑兵,举起手中的马鞭大声呵斥。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聂军门!”陈明慧怒气冲冲地步了上去。“聂军门?管你们是谁,快快交出你们通行的手令!”士兵狂妄地当街大喝。
“老子的手稿被偷了,没有手令!”连成志掏出了手枪。
“水龙散人?慢着,他是土门岭杀鬼子的大英雄,你们不得无礼!”后面烟尘大起,行程仆仆地来了一对人马,为首的是一名荣光焕发的年轻军官,下马向聂士成、连成志、陈明慧三人施礼道:“小人北超,叩见聂军门诸位英雄。”“兄弟,你如何认识我?”连成志喜道。
“水龙散人的大名现在已经传遍辽东,兄弟如何不知,在下是辽阳参将,此行要押解犯官程知节。”北超拱手道。“兄弟,你认识程知节?”连成志一听程知节的名字,一时间激动了起来。“程知节大人被李荣诬告,我们辽阳的官员都是知道的,不过我北超官阶太小,根本没有说话之能力,水龙先生,你们不会是前来搭救徐珍与程知节两位而来的吧。”北超欣然道。
“正是,正是,不知徐珍到底犯了什么罪名,会与程知节一同被抓起来了呢?听说徐珍可是立有大功的。”连成志打听道。
“唉,一言难尽啊,徐珍大人就是因为上次的红吉洞大捷得罪了长顺将军与裕禄将军,不但被反诬冒功,连府上的所有财产都被抄尽,聂军门,水龙先生,你们要救徐珍大人与程知节大人千万不可与那个李荣碰面,他是长顺的走狗,必然从中作梗,你们还是直接找依克唐阿将军为妙,在下北超告辞了。”
“依克唐阿将军?”聂士成与连成志面面相觑。“军门,还是由成志走这一程吧。”连成志请缨道:“一来标下官职低微,去将军府上不会引起注意,二来,标下与荀兰小姐有一面之缘,关键时刻有用。”“成志,我跟你一起去吧。”****上前拉了拉连成志的衣襟。
“****,你不会是不放心我吧。”成志亲切地点了****一下鼻子。“胡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们这一程并不容易,还是想想怎么荣光焕发地回来复命吧。”****逗趣道。“成志、****,我认为北超熟悉这事的内情,长顺等人如何冒领红吉洞民团的战功,反赖徐珍的具体情节,他都清楚,你们不如带他一同前去,或可成事。”聂士成正色吩咐道。
“军门放心,我们去去便回!”连成志与****向着聂士成拱一拱手,策马疾驰,消失在夕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