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志、高积善、全明浩、韩大头、宋占标一干人凭着耳朵听到方圆几十里内枪声不绝。
“大哥,一定是依克唐阿将军那里传出的枪声。”宋占标勒马报告道。
“大家听好了,每一个人都披上白色风衣,路程不远了,我们兵分三路杀进敌阵,记住,一定要快,千万别被日军的火力阻截住!”连成志挥着马刀向着众人传令道。“是!”将士们齐声应和道。
雪狼营马匹渐渐前行,从望远镜中已经可以看到,日军的骑兵联队正在合围一支清国部队,连成志一拍坐下马,挥起军刀,大喝一声:“冲!“一时间战马嘶鸣,宝刀霍霍,雪狼营骑兵分成三路突然杀进日军的包围圈,连成志挥起军刀左右冲杀,刀过处,人头乱飞,剑指处,虏血四溅,日军一时间被杀懵了,顿时阵脚大乱,连成志冲进核心,发现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和骑兵正在向被围在核心的清军骑兵发起猛攻。
乱军中,一名盔甲鲜明的八旗将军正奋勇举刀猛砍冲至近前的日军,他的身边,还有一名妙龄少女穿着戎服,挺着宝剑,带领十几名亲兵保护着主将。连成志心知那员将军必是依克唐阿,而那名女子乃是依克唐阿之女荀兰小姐,连成志觑得清楚,急忙喊道:“依克唐阿将军,标下带兵前来接应你们了!“这一喊不要紧,倒把依克唐阿喜得乐不可支,纵着战马大呼道:”成志,我等就在正中。“连成志奋起精神,挺着军刀,带领宋占标等骑兵奋力砍杀,杀退了一批日军,直冲到依克唐阿脚下。依克唐阿不禁眉飞色舞,称赞道:“成志,你果然勇力,看来本将军没有看错人呀。”连成志拱手向依克唐阿与荀兰小姐行了礼,依克唐阿举鞭笑道:“成志,你看我女如何?”连成志羞涩地看了看荀兰小姐,称赞道:“小姐真是巾帼英雄啊。”忽然枪声大作,子弹在连成志等人头上呼啸飞过,连成志知道必是日军步兵又围攻上来,急忙提醒众人下马,荀兰护着父亲依克唐阿下了马,众人端着步枪匍匐在雪地之中,静待日军进攻,谁知对面却是枪声不绝,一声闷响,依克唐阿身边的亲兵立时中弹身亡,“倭寇的枪法确是惊人!”依克唐阿不禁叹道。“将军,看来这次进攻的部队是日军精锐十二联队的人马,我们曾经吃过他不少的亏,我们决不可掉以轻心。”连成志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阵,向依克唐阿禀报道。“成志,没问题,咱们打得就是倭寇精锐!”依克唐阿朗声笑道。不大一会儿,日军举着村田步枪已经逼近到一百步左右,连成志大喊开枪,一时间子弹乱飞,火光四射,日军纷纷就地隐蔽,匍匐着向前靠近。“大哥,已经八十步了!“宋占标喊道,连成志眺望战场,日军在各自的战位上,交替掩护,举枪射击,丝毫不乱,临时阵地被打得血水四溅,连成志暗暗命令道:“子弹全部上膛。”果然,不下一分钟,日军中队长突然奋起,哇呀呀一阵乱叫,日军便像野兽一般跳将起来,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冲杀进来。
“打!”连成志一扣扳机,顿时火枪齐发,打得日本兵纷纷成了人肉串,“杀鬼子!”连成志丢下步枪,抄起军刀,猛地一剁,一个鬼子的人头立马飞出老远,清兵愤然跃起,与日军展开肉搏,枪林弹雨中,数名日军提着刺刀合力围攻依克唐阿,依克唐阿举起腰刀上下翻飞,拼命抵挡,怎奈日军刺杀凶猛,依克唐阿一时间手忙脚乱,“父亲!”荀兰小姐见势不妙,抽出宝剑奋力格杀,剑光起处,一名日军手臂被剁,惨叫倒地,“开枪!”剩下的日军吓得举起步枪,准备扣动扳机,危急之时,日军身后突然枪声大作,日军纷纷倒毙,荀兰定了定神,竟是连成志提着手枪前来接应。“成志,打得好!”依克唐阿拍了拍连成志的肩膀,此时,日军阵后骤然大乱,竟是全明浩、韩大头指挥着另两路骑兵杀进日军阵内,如同砍瓜切菜般大杀一阵,日军顿时大乱,争相逃跑,狼狈不堪。连成志见已经获胜,急忙收住人马,保着依克唐阿向摩天岭安然进发。
到了辕门,聂士成已经带着众将前来迎接,依克唐阿见到士成,不禁大声感慨道:“功亭兄,要不是成志勇猛,今日本将军可能已经战死疆场,马革裹尸了。”聂士成安慰了依克唐阿数句,依克唐阿喜道:“前日海城刚刚败绩,多亏了这一仗,我军士气稍有恢复,说来惭愧,长顺、裕禄这帮人根本不懂打仗,只会抢功,如果我进攻海城的诸军都能像功亭兄武毅军这样善战,海城早就拿下了。”聂士成急忙谦虚道:“将军过奖了,俗话说得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大清带甲百万,岂惧一岛夷小丑,说到底,我们是败在自己的手上。”依克唐阿点头道:“是啊,朝政日非,奸佞当道,如果朝廷早早能够练兵备战,也不至于一败涂地。”说到这,依克唐阿回头拉住连成志的手称赞道:“国家贤才,更应提拔任用,像成志这样的人才,我大清废了多少金钱,多少时间才能培养出来,所以应当倍加珍惜,荀兰吾儿,快快上前拜谢连帮办的救命之恩。”荀兰应声上前道了个万福,连成志急忙上前搀扶:“小姐大礼,成志不敢承受。”
当下聂士成大摆筵席,共庆战功,众人兴高采烈,喝到天明,依克唐阿又随着聂士成、连成志查看了摩天岭的布防,但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