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大部队已经清清楚楚地浮现在参战将士们的眼前。日军穿着深色大衣,背着村田步枪,排成整齐一致的队形,谈笑风生地说着东洋话。
“已经过了两百步了,弟兄们,开火!“随着连成志一声令下,所有携带步枪的士兵都准时按下了扳机,一时间火光四射,枪声如雷,由于距离太近,日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倒下一片之后便急忙收队往回撤退。
“弟兄们,别给小日本跑了,冲啊!”连成志拔出佩刀,呼啸着杀出战壕。团练们紧随其后,抄起手上的大刀长矛玩了命地向前冲锋,****手持步枪,对准准星,瞄准了日军旗手,枪声起处,日军军旗霍然而倒,日军顿时大乱,士兵慌里慌张地拾起军旗,一路溃败,此时,徐珍已经发现日军中伏,大手一挥,带领先前诱敌的一千来人进行反冲锋,三路夹攻,声震山谷,日军发现追兵兵力竟是自己的好几倍,更加不敢恋战,一面交替掩护射击,一面狼狈败退,不到一刻钟,战斗便圆满结束了。
“这一仗打得真痛快,徐某自打与家父、知州大人创办团练以来,从没有打过如此胜仗,成志,你真是奇才呀!”打扫完战场,徐珍带着万分佩服地目光向连成志连连拱手致谢。
“哪里哪里,徐公子,连某只是牛刀小试,岂敢偷天之功。”连成志客气地连连推让。“连成志,打赢就是打赢了,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走,咱们回辽阳城喝酒去。”陈明慧拉住枣红马的缰绳,白了连成志一眼。连成志大喜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少爷!府中来信!”马蹄响处,徐府的管家老何已然入到军前,下马给徐珍递上了一封家信。徐珍当即打开阅看,“徐四少爷,令堂有何急事?”连成志好奇地问道。“喜事!我军在红吉洞大破日军的军报传到知州大人那里,知州大人大喜过望,让我们即刻班师回辽阳,吉林将军长顺,盛京将军裕禄,盛军都统丰伸阿等诸位大人都在辽阳替我们庆功!”徐珍激动万分地讲道。“那还等什么,大家一起起程吧。”****上了枣红马,一扯缰绳,那枣红马一声长啸,立时驰骋起来,天际渐渐暮了。
连成志、陈明慧、徐珍三人勒住马匹之时,辽阳城内外已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人头攒动,男女老少们顶着香盆端着水果蔬菜啧啧称赞,搞得进城的红吉洞团勇们都有些不好意思,“这就叫箪食壶浆吧,成志,咱们替乡亲们打跑了倭寇,乡亲们都视咱们为英雄,做英雄的感觉真好!”徐珍欣喜若狂地对连成志说道。“是呀,只是可惜,这一仗未能全歼日军那支小部队,我还未能替永山兄弟报一箭之仇!”连成志有些遗憾地念道。“来日方长,连兄,只要倭寇一日仍在我国土烧杀抢掠,我们就一日不让他们好过。”徐珍充满信心地说道。连成志方才点了点头。
“看,知州大人亲自迎接我们来了。”陈明慧提醒连成志与徐珍道。三人同时下了马,辽阳知州徐庆璋与候补知州徐思道已然喜笑颜开地领着辽阳大小官吏应侯上来。
“标下给知州大人请安!”连成志、徐珍与陈明慧上前行礼。“快快起来,贤侄,此次多亏了你们的徐家军,我辽阳百姓方能转危为安,若说感谢,本官第一个就要感谢你们呀。”徐庆璋大喜道。徐珍转过头向徐庆璋介绍连成志道:“知州大人,其实这一次我们辽阳团练之所以能够大获全胜,最大的功臣应是这位连成志兄弟,他任职聂军门武毅军帮办,此次因为身负重伤而暂留我营中,这次大破倭寇的计策,都是他运筹帷幄的。”
“连成志?喔,原来你便是那名威震敌胆,雪夜突入连山关的武毅军帮办,没想到你如此年轻,老夫真是久仰大名了,”徐庆璋喜上眉梢,拱手作偮道。“大人过奖了。”连成志急忙还礼。“小兄弟,你们武毅军能征善战,聂军门智谋超群,实不相瞒,本官最为敬佩的便是你们武毅军,此次若回到聂军门帐下,请代本官向聂军门处致意。”徐庆璋兴致勃勃地吩咐道。“标下一定照办!”连成志拱手道。
“徐公子,连兄弟,快快上前引见,吉林将军长顺大人、盛京将军裕禄大人,盛军都统丰伸阿大人。”徐庆璋见长顺等人已然到场,慌忙领着连成志与徐珍上前施礼。
“免了,免了。”长顺、裕禄、丰伸阿三人笑容可掬,安然拂手道。
长顺仔细打量了徐珍、连成志一番,喜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徐公子与连帮办少年才俊,能够一举击退倭寇强兵,那真是托了皇太后与皇上的洪福,本将军必然要禀实向上奏报,替各位请功!”
“谢大人栽培!”连成志与徐珍打千道。长顺笑盈盈地眯着双眼,回头打量徐庆璋,徐庆璋慌忙上前回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徐知州,你首倡兴办团练,这次的功劳也算不小呢。”长顺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封奏表,从容递给徐庆璋:“徐知州,你看这封奏折可为妥当?”徐庆璋小心翼翼地接过奏折,打开来细细看了一遍,不禁变了脸色。“徐知州,这奏上的奏表到底如何?”长顺笑脸逼问道。
“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是极为赞同的。”徐庆璋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