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临时把你带回来,你要是病好了,就赶紧给我滚蛋。”****冷冷地说道。
“****,总之这一回多谢你了,对了,我的把兄弟永山如今身在何处,你们有没有见过他?”连成志急切地问道。“那位兄弟原来叫永山啊,他战死了,死得很壮烈。”****低下头说道。
“什么?永山兄弟他战死了?不可能,****,你告诉我,这不可能是真的。”连成志像疯了一般拉住****的衣襟。
“连成志,你冷静点,你那个叫永山的兄弟已经死了,还有几十名兄弟,也一同战死了。”****奋力从连成志的手中挣脱。
“不会的,我们雪狼营、镇边军不会败得这样惨,不会的!”连成志抱头大哭道。
“连成志,你先冷静一下,先把药喝了再说。”****尽力保持着平和的口吻。“我不喝,战打败了,弟兄们生死不明,我还有什么脸见聂军门他们,倒不如死了算了。”连成志发起了脾气。“那你就去死吧!”陈明慧气得一把放下了药碗,大呼道:“连成志啊连成志,枉我****曾经还把你当成一个好汉,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男人,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看看你,眼泪比我还多,你也好意思出去当兵,真是笑死本姑娘了!”
陈明慧的一通大骂,当即把连成志骂得哑口无言,只团着手坐在那里。“哈哈哈,连成志,不就是打败一战吗?汉朝时候,人家刘邦遇见项羽每战必败,都没像你这样矫情,兄弟死了,你就更应该打起精神为他报仇雪恨,连成志,你要是认为你是个男人,就要打起精神来,来,把药喝了!”****迅速地端起了药碗。连成志点了点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半个月很快过去了,****见到的连成志已经是活蹦乱跳,喜笑颜开。“笑笑笑,笑什么?”****见连成志开心地样子,不禁捂起嘴偷着乐起来:“你这个混蛋,才过这几天,就鼻子是鼻子脸是脸呐,你忘了你那天发病是什么样子吗?一个劲的要死要活,大哭大闹。”说罢,****故意用手捂着脸,学起连成志那天抱头大哭的样子。连成志被逗得捧腹大笑:“****,你真是太逗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嘿嘿,那不就是你吗?”****故意做了一个鬼脸。连成志忍俊不止,挣扎着问道:“****,你什么时候跑到辽阳,还还成女儿身了?”****嘟嘴道:“那还不是被你气得,离开虎山后,本小姐一个人跟着徐家四少爷徐珍回到辽阳,正赶上徐家组织民团抗击倭寇,我便助徐珍一臂之力,成了民团教头。”
“教头?****,那你为何不女扮男装呢?”连成志问道。“怎么?本小姐非要女扮男装才能上得战场吗?我就是要本色出场,让你这些个所谓的好汉好好看看本姑娘的本事。”****抱着手挑衅般地看着连成志。
“****,连兄他醒过来了吗?”屋外的帘子被挑起,徐珍衣帽齐整,急匆匆地步了进来。“早就醒了,现在活蹦乱跳地好不快活呢。”****嘻嘻一笑道。
“原来是徐四公子,鸭绿江一别,幸会幸会了。”连成志见是徐珍,急忙下得床来拱手作偮。“连兄多礼了,从朝鲜到鸭绿江,战场上您可多是在下的长官呀。”徐珍谦恭地拱手还礼。“徐公子,别跟他废话,这种人,治好伤后就放他去吧。”****不满地嘟嚷道。
“徐公子,别听她瞎说,听说令堂在辽阳与知州大人训练了数十营的团练,并多次出击,攻打倭寇,这可是真的?”连成志郑重其事地问徐珍道。
“千真万确!我们辽阳城的团练人数如今已达到近万人了。”徐珍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徐公子,若是有你们辽阳民团相助,我们武毅军还是有希望一举击退倭寇的进攻的。”连成志拍着徐珍的肩膀道。
“成志,不瞒你说,今日我前来便是有求于你的。”徐珍话锋一转,突然极为期盼地拉着成志的手。“徐四公子,是不是辽阳又有敌情了?”连成志欣喜若狂,试探着问徐珍道。
“没错,探子来报,一支日军如今正朝红吉洞而来,兵临辽阳城下,来势十分凶猛,知州大人与家父连日忧愁,却苦无退兵之策。”徐珍愁眉苦脸地说道。
“唉!”连成志长叹了一口气。“连成志,你叹什么气呀,现今小日本兵临城下,都打到我们头上了,你还在那不紧不慢,你难道不想给你的兄弟永山报仇了吗?”****恼火道。
“****,你别急,听成志把话说完。“徐珍向明慧摇摇手道。
“就是,****,你太急躁了,想我已经离开大部队半月有余了,这半个月双方的战斗态势本人无从得知,不过我敢肯定,日本人比我们急,他们远道而来,兵力有限,又运输困难,我们****凤凰城虽然惨败,但是我们输得起,战争一直拖延下去,只会把小日本往死里拖,他们国土狭小,资源有限,是输不起的。”连成志分析道。
“成志兄,你说得对,这个月里,听说日本第一军违抗军令又开始攻击海城了,他们果然是比我们还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