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口子冲出去。
“轰!“炸弹呼啸飞来,在雪地里飞炸,清兵顿时血肉横飞。“是日军的山炮,快走!”连成志知道大事不妙,一个劲向着队伍挥手。
“成志,鬼子的援兵又把口子给堵住了,咱们后队被包围了!”永山挺着步枪冲着连成志大喊。“能冲一个是一个,永山,咱们断后!”连成志靠住永山,一面抄起毛瑟步枪,拼命换弹向围上来的日军射击。
又一枚炮弹从天而降,爆发了猛烈的爆炸,冲击波卷起连成志与永山。连成志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完全失去了知觉。
“永山,你小子怎么样?”连成志突然发现身边的永山满脸是血,慌忙拼死扶起他大呼道。“成志,老子死不了。”永山漆黑的面庞上露出了笑容。连成志猛然发现,永山全身已是鲜血淋漓。“小日本上来了!”连成志身后的士兵惊呼道。
子弹朝着他们发疯般地肆虐,到处都是激起来的尘土。又一个士兵中弹倒下了。“他妈的,这股鬼子的枪法不一般。”永山叹了一口气。“咱们瞄准打!我就不信,干不过小日本!”连成志拼命子弹上膛,疯狂地扣动着扳机。远处,一名日军的头被一枪打中,脑浆迸裂。
“干得好!”永山使劲拍着连成志的肩膀,高声喝彩。剩下来跟着连成志、永山断后的弟兄还有百十来人,都应和着永山,一时间欢声雷动。
“永山,咱们的士气上来了,通知弟兄们,奋勇突围,与大部队会和!”连成志放下步枪,提起大刀,与永山一声大喝,带着弟兄们奋勇杀向了日军,双方的距离已经达到了100步之内,日军给步枪装上刺刀,干嚎着迎上前来,两军展开了疯狂的肉搏战。连成志与永山杀红了眼,大刀起处,鬼哭狼嚎,血雨纷飞,日军在浓厚的狼烟中,如同鬼魅一般,疯狂地挑刺砍杀,整个葱岭一时间尸横遍野,断肢馋肉,触目惊心。
日军的第一次合围被杀退了,不少清军由此突出重围,连成志与永山身上又挂了几处彩,整个成了血人,日军又开始进行更加猛烈地射击,炮火隆隆,开花炮弹在雪地里急促开炸,连成志只觉得到处是漆黑一片。
“快走,成志,小日本要合围咱们了!”永山发现远处日军正步步逼近,知道大事不好,拽起连成志便走,又是一阵猛烈地弹雨,连成志与永山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头,葱岭那边好像在打仗,大炮可响了,震得人神经错乱的。”辽阳民团小度子躲在隔壁的山丘听得真切,一顿饭的功夫,他便一溜烟奔回了大部队。
陈明慧今天闲的没事,瞒了徐珍亲自带了十几名弟兄出山考察地形,看看快到黄昏,偏偏又听见葱岭地界枪炮惊天动地,她便上了瘾,硬是拉着部队赶过来想捡个便宜,又不知道敌情如何,便派了小度子去打探消息,小度子兴冲冲这么一回来,确也把****弄得焦急不已,她一拍坐下马,领着几十人迅速赶到了葱岭战场,可惜他们到底来迟了一步,只遇见几个日军的殿军,互相打了一阵枪,陈明慧驾驭着良驹冲进战阵,只看见雪地到处都是尸体,有日军也有清军。
“弟兄们,给本姑娘利索点,发现我们的人只要没断气,便抬回去。”陈明慧马打盘旋,指挥士兵道。
“陈小姐,您快下来看看,这儿趴着两个军官,浑身是血,怕是还有气!”小度子冲着****喊道。****急忙下得马,走上前来仔细打量,她试了试伏在上面的军官鼻息。
“这个人已经死了。”****惋惜地长叙了一口气,“小度子,把这位大哥埋了吧。”****一面吩咐,一面帮助小度子移开军官的尸体,趴在下面的人也是军官打扮,却把头埋在土里,****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从土中清理出,定睛一看,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成志?成志,你怎么样?”****拼命地摇了摇连成志的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该死,连成志,本姑娘命令你不许死!”****颤抖地摸了摸连成志的脉息,“成志,你醒醒!”****的声音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度子上前探了探连成志的鼻息,又仔细观察了连成志的舌苔,对****说道:“陈小姐,别急,这名军官只是被炮弹震晕而已,全身没有致命伤,不过咱们一定要止住他的血,否则搞不好他会失血过多而亡的。”“好,小度子,把我的马牵过来给他坐上。“****眼睛眨也不眨,便从衣襟上撕下一块布,替连成志细细包扎了起来。
“永山兄弟,咱们杀出去了吗?”徐府,****闺房,连成志猛然觉得脑袋剧痛,他手舞足蹈地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周香气逼人。
“这是哪里,我是谁?”连成志反复重复地喃喃说道。“行了,别在那发疯了,都三天下来了,害得人家都为你担心。”****嘟着嘴,背着手,没好气地步了过来。
“****,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做梦吧,是你救了我吗?”连成志突然看到****就在眼前,眼睛一亮,不由得兴高采烈起来。“唉,连成志,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哟,我可不是非要救你,只不过看你可怜,又是为国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