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哨探混进村子,这把火就是日军放的。”永山一面躲避着呼啸而来的子弹,一面冲着连成志大喊。
“完了,这股日军太过狡猾,他们不直接攻村子,却纵火烧村里的房子,如此我军已经完全没有掩护,只有挨打的份了,永山,你赶快带人撤退,我来掩护你们!”连成志郑重地望着永山。
“胡说八道。成志,你先撤,老子来掩护你们!”永山大吼起来。
“大哥!村子四周全是鬼子,我们被包围了!”此时韩大头与全明浩宋占标等人提着大刀冲了过来。“大家不要慌,现在是夜晚,鬼子只是在胡乱射击,你们跟着我,一鼓作气,杀出村子!”连成志镇定地命令道。
“好,杀!”众人喇一声喊,举起步枪,借着火光,向鬼火中的日军猛烈地进行射击,“兄弟,给你手枪,防身用的,老子就不信,大刀砍不过几个小日本!”永山将怀中的手枪紧紧握在连成志的手上,自己抄起大刀,带着一丛人呼啸着杀了上去。“大家开枪掩护!”连成志见身边的士兵一个又一个中弹倒下,奋力举起手枪,向着躲在暗处的日军猛打。
战斗激烈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顾家村已被烧成一片白地,连成志与永山带着残兵败将冲出重围,向摩天岭方向撤退。
“老大!”远处飞驰来几匹战马,连成志定睛一看,见是宋占标胳膊挂着彩垂头丧气地跑了过来。“占标,怎么样?”连成志关心地将宋占标扶下马来。“老大,咱们雪狼营自连山关以来,从来就没像昨天那样打得这么窝囊!”宋占标恨恨地咽下了痛苦的泪水。
“占标,你辛苦了!我也没想到,日军如此狡诈,而依克唐阿将军的主力却始终没有赶来。”连成志深深地懊悔道。“主力不可能来了。”永山拍了拍连成志,说道:“刚刚来了一个送信的,说依克唐阿将军在金家河遭遇日军,双方打了一仗,我军大败,已经全线撤走了。”“什么?那我们算是彻底完蛋了。”连成志大怒道。“是呀,如今我军能不能孤军冲出日军的包围圈倒还是个问题。”永山沉吟道。“命令部队,迅速撤回风水岭一带。”连成志匆忙传令道,他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12月15日凌晨,连成志与永山率领的联合精锐部队抵达到一处小山丘,天气有所好转,残雪似妆,朝阳如血。
“成志,我问了当地的老乡,此地名叫葱岭,离摩天岭想必已经不远了,依我看小鬼子就是再神,那也追不到这里去,老兄,咱们就在此地歇一歇吧。”永山喘着大口的粗气,拉住连成志的马劝道。
“对,快叫弟兄们都休息一下吧,缓缓神再出发。”连成志掩不住一脸的疲惫,下了马,找到一处大石头前,坐了下来。
“大哥都休息了,弟兄们,咱们也养一养神。”宋占标、全明浩与韩大头都三三两两地坐了下来,“打了一夜的仗,这帮小鬼子,真他妈邪门,还敢给老子来个夜袭。”韩大头挨在连成志的身旁,给连成志与永山递了些干粮。
“是啊,大头,我就是担心这个,看番号,我猜测昨晚偷袭我们的部队一定是日军第十旅团十二步兵联队,这股鬼子的战斗力出奇的厉害,所以我怀疑日军也在研究我军的战法,改变战术。”连成志托着下巴,将干粮撇成两半,对韩大头与永山分析道。
“哪里打枪?”突然,葱岭上空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啸。“是信号,弟兄们,赶快整军列队,这里有埋伏!”连成志下意识掏出手枪,对着众人大吼。
“弟兄们,不要乱。”永山虎地跳了起来,对着众人直挥手。
“嘭!”永山身边的一名士兵倒下了,鲜血喷的永山一脸。
“妈的!”他使劲用手擦了擦脸,眼前已是一片血光,数不清的士兵相继倒下。
“明浩,大头、占标,别在那傻站着,带领各个小队赶快占住有利地形!”连成志一面躲着弹雨,一面从一名士兵手中抢过一面武毅军大旗,奋力挥舞指挥道。
“大哥,小心!”全明浩、韩大头发出阵阵惊呼,一颗榴弹突然穿过,准确打在连成志的左肩上。连成志迅速放下旗帜,举起手枪,谨慎地搜索着敌军。
射击过后,几名黑漆般的日军端着村田步枪,弯着腰摸了上来。
“不要动,等小日本全上来!“连成志麻利的伏进一处雪块覆盖的大石后方,韩大头、全明浩、永山见状,急忙匍匐着涌了过来,连成志便向他们下令道。
“300米,我们看见鬼子了!”永山托着望眼镜,嘴角透出了笑容。
“打!”连成志扣动手中抢的扳机,顿时清军火力全开,上来的日军刚一露头,便被打成了筛子。
“日军伏兵躲在葱岭的山丘上,弟兄们,冲上去,占领那里,突出重围!”连成志一把抢过韩大头手中的大刀,握在手中对着将士们大喊。
“杀呀!”清军全部放弃了马匹。一边猛烈开枪射击,一面凶猛地向日军占据的高地杀去。
口子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冲开了,连成志一面向着包抄过来的日军猛烈开火,一面指挥士兵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