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武三刀看到了一个个子矮小的日本兵的丑脸。
“去你娘的!”武三刀瞅着机会,奋力一刀戳向日本兵的肚子,日本兵全无防备,刺刀狠狠****日本兵的身体,这时,门外出现了第二个日本兵。“杆子!开枪!”武三刀使劲全力向里屋喊道。“啪!”枪声响处,日本兵应声倒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武三刀坐下来喘着粗气欣喜地看着站出来的方杆子。
“三哥,你看,店小二,还有这个旅店的所有人,全死了!”方杆子提着枪沿着外面绕了一圈,武三刀也小心地跟着他四处搜寻生还者,昨天那个店小二就死在他们的屋外,双手和双腿都被砍了下来,全身到处都是刺刀此处的窟窿,方杆子小心地打开一间客房,房间里,到处都是人的肢体,有一个客商打扮的人伏在地上,已经没了头颅,床上还死了一个妇女,一样被剐得面目全非,地上被砸死了一个婴儿。
“魔鬼,这简直不可能是人干出的事!杆子,这是鬼干的吗?”武三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三哥,我们快跑吧,打死了三个鬼子,小鬼子一定不会干休的”方杆子背起步枪便走。
两个人慌慌张张刚跑出客店,又发现先前还好好的街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死尸,“妈呀,小日本这是要屠光全城呀。”武三刀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跑,三哥,再碰见鬼子就完了。”方杆子吓得两眼直瞪直瞪的,“妈的,要是成志他们在就好了。”武三刀留下了后悔的泪水。两个人提心吊胆,顺着市区的小巷深一步浅一步,寻找藏身之地。
“喂,别跑了,到这个草垛子来,突然,武三刀发现了一处草垛子,他试着弄开草堆,却发现里面躲着几个小孩,与脸上涂着墨的妇女,她们看到武三刀后,吓得直发抖。“杆子,走,咱们不能呆这里。”武三刀向方杆子摇了摇头。
方才走出几步,先前的那个草垛子便传来几声惨叫。“是鬼子!”方杆子吓得停住了步伐,“妈的,小日本太欺负人了,杆子,咱们杀回去,再干他几个!”武三刀恨恨地拔出了刺刀。“三哥,我听你的!”方杆子举起了步枪,子弹上膛。
“放开我们。”这时,他们的身后又传来锐利的呼救声。“拼了!杆子,咱们包抄过去!”武三刀向方杆子作了一个手势,方杆子敏捷地抄着步枪摸了过去。
绕过了小巷口,武三刀清楚地发现,五个日本兵正在屠杀一群难民,一个抱小孩的妇女已经被戳死了,男的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女的被鬼子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就打那个拉人的鬼子!”方杆子举起步枪瞄准准星,扣动扳机,一个日军的脖子被打穿了。“八嘎,有敌人!”剩下的日军顿时警觉起来,组成了一个三角,围作一团。“全部杀死!”日军向人群开枪了,一时间呼声四起。
“就是现在,杀出去!”武三刀与方杆子嚎叫着冲向了日军。日军全无防备,胡乱开枪,三刀一个健步,挺起刺刀劈向鬼子,一个日军顿时脑瓜开瓢,剩下的鬼子举起刺刀向武三刀乱搠,武三刀到底双手难敌三拳,胳膊中了一刀,整个人顿时慢了下来,“三哥!”方杆子没命地抄起枪托猛揍日军,日军见不是头,纷纷逃跑。“杆子,别给小鬼子跑了!”武三刀忍着剧痛追了上去,这时,从巷子外面又来了八个鬼子,见状纷纷向武三刀这边开枪。
“三哥,小心。”方杆子拼命抱住了武三刀,子弹将方杆子打成了筛子。“杆子!”武三刀发疯般背起方杆子,迅速地转移,躲进一个角落。“三哥,放下我,你快走。”方杆子的嘴角喷出鲜血,头向后一歪,不省人事。“兄弟,是我害了你。”武三刀放声大哭。这时,日军已经渐渐逼近,武三刀忍住剧痛,爬上矮墙,落荒而逃。
跳下一处平房,已是黄昏,武三刀草草包扎了自己的伤口,靠在一处墙壁上朦朦胧胧地休息,他梦见了远在辽阳地界的连成志。
时间已经到了12月,听说,日军第十旅团集中了大批人马准备向赛马集与草河口进攻,实行复仇计划。
“此次倭寇为了报连山关、草河口大败的仇,他们派出了第十旅团最精锐的十二步兵联队担任主攻,成志,你了解第十旅团旅团长立见尚文这个人吗?”分水岭武毅军大帐,聂士成集中了各部营官、帮办共商军情,由于连成志的雪狼营亲自参加了连山关与草河口两仗,功绩卓越,成了全军楷模,聂士成将第一个问题首先推给了坐在前排的连成志。
“回禀军门,立见尚文这个老小子可是咱们的老对头了,从朝鲜一直打到辽东,平壤一战,左宝贵将军便是死在了他的手下,还有鸭绿江江防之战,也是这个立见尚文,率兵突袭我军后路,导致我军大败。”连成志面色凝重仔仔细细地回顾了过往战事。
“那么成志,我们有信心战胜他吗?”聂士成双眼盯着连成志的面容。“聂军门,我们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我军确实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连成志信心十足地笑道
“成志,你能给大家好好分析一下吗?”聂士成一拂胡须,赞赏地看着成志。
连成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