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东北的气候越发变得寒冷,日军第五师团虽然连续占领了连山关、草河口、岫岩、分水岭,但因为气候奇寒,部队始终没有能够靠近摩天岭。Du00.coM12月24日这天,下起了鹅毛大雪,连成志走出营地,亲眼看见刚刚还暴露在外的大地瞬间被白凯凯的大雪覆盖,整个山头一片银白,竟然使连成志一下子认不出了回去的路。
“聂军门!聂军门!好消息,时机终于到了!”连成志欢呼着进了聂士成的营帐。聂士成正盯着案上的地图冥思苦想。“大人,天降大雪,瞬间不辨东西,这可是我军出击的大好时机啊!”连成志张大了嘴。“哼哼,连成志,你们特别营立功的时候到了!”聂士成拍了一下连成志的脸,缓缓说道:“成志,传我将令,命所有营官以上的将令迅速进账议事,违令者斩!”‘是,大人!“连成志得意的一溜烟跑了。
半晌,聂士成大营集满了人,聂士成命人挂起地图,从容下令:“连成志,你率领特别营务必于今夜午时之前偷袭拿下连山关城池,打开大门!”“是!”连成志兴冲冲地接过大令。“马队统领冯志!”“标下在!”冯志拱手站出来。“命你率领马队,在连山关大门打开之后,率骑兵迅速占领市区!”聂士成命令道。“标下遵命!”冯志接过大令。
“山本,今天的雪下得真大啊。”日军第五师团第十二联队上等兵犬养和连山关上的哨兵吹起了牛。“是啊,犬养,我的家乡广岛可不像这里,除了大冷天还是大冷天。”山本抽着烟笑道。“今年的广岛一定是暖冬,热死了,不过来中国也挺好,避免家乡人的白眼。”犬养吹起了口哨。“上等兵,借个火,烟灭了。”山本的烟突然灭了。“山本,你家乡有妻子吗?”犬养忽然问道。“没有,当兵是个苦活,人家姑娘看不上。”山本脸红道。“哈哈,山本,你太老实了,你知道吗?我在家乡一直不受人待见,父亲是旧武士,陛下宣布维新后,家里就没了地位,生活过得连狗都不如,邻居从小就欺负我,不过你知道吗,自从我当了国民兵,我就变得有自信多了,在战场上打仗,一切的不愉快都可以发泄。”“是嘛,上等兵,原来你是这样看人生的。”山本很亲密地笑道。“我敢肯定,军人在日后一定会统治日本,不过我希望,更多的年青人还是不要像我一样,在战场上变成魔鬼,他们应该为成为真正的国民努力!”犬养长叹一声道。“犬养君,你是一个好人。”山本友善地伸出了大拇指。
午夜时分,连成志带着宋占标、全明浩、韩大头披着白色大氅已经在雪地里隐蔽了整整一个钟头。“成志,城楼上的日本兵已经停止了交谈。”全明浩收了个眼色,悄悄说道。“嗯!机会就在此刻,宋占标,你小子过来。”连成志看了看大个头的宋占标。“到!”宋占标站了出来。“宋占标,上一次你不是吹牛说你会爬山吗,现在展示你自个的本事,你没问题吧。”连成志点头鼓励宋占标道。“头,没问题,要是我吹牛,你枪毙我。”宋占标傻乎乎地答应道。“好小子,是条汉子,有底牌,宋占标,你看到了吗,我这有一条绳子,你一个人先攀上城楼,然后放下这个绳子,把我们都拉上来,记住,一定要小心。”连成志冲宋占标吩咐道。“头,你就瞧好吧。”宋占标麻利地将绳子有铁钩的一端钩上了城垛,再稳了稳,然后开始小心地向城楼攀去。“成志,这小子不错,你没瞧错人。”全明浩眼光敏锐地向连成志动了动。
“头!楼上的两个鬼子被我用匕首解决了。”半晌,连成志突然听到城楼上有人微弱地呼喊。“弟兄们,爬上去!”连成志第一个沿着绳子攀上了城垛。“大头,跟上。”全明浩向后面的韩大头等人挥了挥手。
“成志,城楼上所有睡熟的鬼子都被我们的人用冷兵器一刀毙命,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小鬼子们还在梦中呢。”全明浩带着人弯着腰,在城楼上绕了一圈,跑回来向连成志汇报。“干得漂亮。”连成志面露喜悦道。“下一步怎么办?”韩大头急着问道。“占领城门,把城门打开,然后发信号,让骑兵过来。”连成志命令道。“好,大家分头行动。”全明浩向众人使了个眼色。
白色精灵般的连成志带人摸到了城门,开始用兵器艰难地砸门闩。“他妈的,这些贪官,打仗不行,城门倒给小鬼子做得精致。”韩大头与宋占标抱怨道。“别闹,看我的。”连成志用小刀,细细地把门闩锯开。“好了,大头,招呼全明浩上城楼给骑兵发信号。”连成志喜道。
“哗啦!城门缓缓地打了开来,全明浩用弓箭射出了一支火药箭。”哗!“鬼火划破长空。
“八嘎,什么人?”几个日兵听到响声,端着村田步枪冲了出来。“啪啪啪!”连成志一连几枪,结果了鬼子兵。“头,鬼子来了!”宋占标用手指着城里,恐惧地喊道。“大家拿出步枪,子弹上膛,给骑兵争取时间!”连成志一边开枪一边喊道。“杀!”战马嘶鸣,战刀飞掠,冒着漫天大雪,武毅军骑兵踏着溅起的积雪杀进了连山关。
第二天是11月25日,清军的旌旗插满了连山关城头,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