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志,我们怎么办?”高积善、全明浩、韩大头纷纷把目光转向连成志。“没什么好说的,咱们插到鬼子的身后,打呗!”连成志咬了一口牙,拖着步枪带人绕了过去。
“将军,日军的火力太强,我们有点抵挡不住了!”营官报告道。“顶住,再坚持一会儿,寿山的镇边军马队马上就要冲锋了!”依克唐阿手搭凉棚望了望战场,大声地传令道。“是,将军。”营官打千道。“将军快看,北面方向突然出现我们的大量援军,日军的队伍已经混乱了!”这时,永山骑着马奔了过来。“太好了,我就说要坚持一下吧,永山,快看看,是哪支部队?”依克唐阿举起了望远镜。“唉,不对,这些人好像不是官兵,他们好像穿的是老百姓或团练的衣服。”永山惊讶道。
望远镜对面,一支神勇的部队手提着枪支、长矛和各种冷兵器,声势浩大地杀了过来,小野一时间看呆了:“八嘎,这是那里冲出来的部队,足有三百人之多,再这样下去,我军就会被清国军队包围,传令,全军撤回凤凰城!”日军接到命令,纷纷有组织地向回撤退。
“妈的,咱们还没开打,小鬼子已经抱头鼠窜了!”韩大头一甩钢刀抱怨道,连成志伸了伸脖子,笑道:“大头,咱们可不能让小鬼子这么便宜,看好了,距离300步,我先用步枪干掉他几个殿后的。”说罢,连成志打开了枪的保险,子弹上膛,眯着眼睛开始瞄准。
“啪!”长空中一声尖叫,随风飘扬的日军联队旗突然挨了一枪,被打了个对折,“好枪法,大头,明浩,这是谁干的?”连成志兴奋地喊道。“成志,这枪不是你打的啊?”明浩问道。“给我望远镜。”连成志伸出了手。“给你!”明浩递了过去。连成志张望了许久,突然,站了起来。“兄弟,看到什么了?这样激动?”大头拉了连成志一下。“大头,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有些像****?”连成志把望远镜移了过去。“成志哥,你想****嫂子怕是想疯了吧,这里怎么会?”韩大头打趣道。“胡说八道。这一枪恐怕还真是****打得,你别忘了,她可是个神枪手啊。”全明浩说道。“****!****!”连成志站了出来,冲着战场上大声呼喊,喊声在山涧里传来阵阵回音,可是,却没有回应声。
“成志兄弟,这回可多亏了你们武毅军的援兵,咱们这一仗虽说不是大胜,却一口气干掉小日本14名士兵,你们也是大功一件呀!”班师途中,永山骑着战马带着镇边军的将士正好遇见了连成志一行。“原来是永山大哥,哎呀,咱们老兄弟可是有好几年没见了!”连成志见到永山,有些欣喜若狂。“是啊,几年前公干,咱们在天津武备学堂相遇,你还请我喝了顿酒,但是我还真愁没时间回请,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又能见面,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永山下了马拍着连成志的肩膀笑道。“好,永山大哥,那这回我可是等你相请了。”连成志喜道。“对了,你小子那时在武备学堂的铁杆兄弟于光忻、周宪章现在混得怎么样了?”永山问道。“唉!他们都在朝鲜牺牲了。”连成志叹了口气。永山愣了一下,安慰连成志道:“成志兄弟,别想那么多了,这不,今天杀了十几个小鬼子,咱们也算给老周他们报仇了。”“是啊。”连成志点了点头:“对了,永山大哥,今日在战场上,我还发现了一支援兵,包抄了小鬼子的后路,你知道这支军队的底细吗?”连成志焦急地问道。“就是那支穿着五颜六色衣服,手上武器五花八门的部队?我也纳闷呢,成志,你跟我去见依克唐阿将军,或许他知道。”永山将一匹马交给了连成志。
进入依克唐阿的军帐,依克唐阿将军命人盛情款待了连成志等人,众人酒饭饱足之后,依克唐阿拿着大碗来到连成志的跟前,连成志急忙打千行礼:“标下给将军请安。”“免礼。”依克唐阿爽朗地笑道:“年青人,听说你是聂士成聂军门身边的一员虎将,多次打败过小鬼子,冲这一点,本将军敬你一杯。”“是,大人!”连成志接过大碗一饮而尽。“好酒量!不愧是聂军门的兵。”依克唐阿一拂胡须称赞道:“成志,本将军请你回去给聂军门带个话,就说我依克唐阿最佩服英雄,自己也决不当狗熊,我部驻扎在赛马集,势必与你武毅军成为犄角友军,只要你们武毅军出兵攻打倭寇,我部必当全力支援,共破倭寇!”“是,多谢将军,标下想,聂军门听到这句话一定会感激肺腑的。”连成志拱手道。“好,那诸位请继续尽性。”依克唐阿回到了主位。“启禀大人,标下还想询问一件事。”连成志跪下说道。“请讲。”依克唐阿微笑道。“请问将军,今日战场上那支穿着百姓服装的援兵究竟属于哪支部队,请大人明示。”连成志恳切地问道。“哈哈哈,成志,你不说我倒忘了,那是辽阳知州徐庆璋大人与徐思道大人组织的临时团练,对了,你回去正好通报聂军门,就说现在辽阳与奉天安全的很,只要你们武毅军能够守住摩天岭一个月,我们的援军将会源源不断赶来!”依克唐阿吩咐道。“是,标下明白了!”连成志一扭头,喜滋滋地回到了座位。
次日,连成志带着高积善、全明浩、韩大头等人快马加鞭,赶回了摩天岭,向聂士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