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兵堵漏还为时未晚。”马玉昆质问叶志超道。“荆山,大势已去,叶某人的身边只有一营亲兵,堵是堵不住的。”叶志超给自己辩解道。“叶制军,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丰伸阿将军,你的部下比我们毅军还要多出一倍,你为何不出兵?”马玉昆目光如炬地看着叶志超与丰伸阿。“荆山,你不要激动吗,先喝酒。”叶志超举起了酒杯。马玉昆大怒道:“大敌当前,叶制军,你还有心思喝酒,我们毅军在前线浴血拼杀,好不容易获得大胜,而你们却见死不救,坐看左宝贵将军战死,你们这样子就要把原本的大好形势彻底葬送了!”“马玉昆,你不要太放肆了,这个平壤城里,我是李中堂亲点的主帅,现在平壤已是危如鸡卵,再不撤退,大家都得死,你既然能打,那你就自己跟日本人拼吧。”叶志超一拍案几站了起来。“什么,我们打了胜仗却要逃跑?哪有这种道理?”马玉昆立时拔出了腰刀。“马玉昆,你想干什么?”叶志超一扔酒杯,无数的亲兵提着枪围了上来。“我看你们那个敢动?”连成志拔出了大刀护在马玉昆身前。“住手。”马玉昆呵斥连成志道。“这是干什么,混账东西,还不把枪收起来!”叶志超对着亲兵们喝道。马玉昆上前一拱手:“叶制军,诸位同僚,是战是逃,我想大家一定都心中有数,我马玉昆必定与阵地共存亡,诸位要是不想臭名远扬,做千古罪人,那就看着办吧,马某告辞!”说罢,马玉昆拉着连成志便走出了大厅。
“马军门回来了!”船桥里阵地上一片欢呼。马玉昆与连成志下了马,武三刀便带人围了上来。“三刀,阵地现在如何?”马玉昆问道。“回军门,您就放心吧,鬼子被我们打出了毛病,不敢再来了。”武三刀呵呵笑道。“军门,我们是不是立即****?”全明浩拱手请求道。“命令全军,准备撤退!”马玉昆低下头吩咐道。“什么?马军门,我不是听错了吧,现在,我军大获全胜,我们朝鲜人也开始踊跃参军,准备把倭寇全部赶出国土,你看,今天一个下午,我们就多了一千名朝鲜士兵!”全明浩指着阵地说道。“全通事说的没错!”此时,徐珍带着陈明慧也走上前来。“你是何人?”马玉昆问徐珍道。“回军们的话,在下是辽阳富商之子,一直在朝鲜做生意,不幸举家遇到乱兵,所有的货物都被抢了,蒙这位军爷所救,才投了军。”徐珍用眼睛望了望陈明慧。“你叫****,我知道了,你就是大壮口中称赞的那个神射手!”马玉昆望着****笑道。陈明慧上前拱手道:“军门,全通事,徐公子他们说的没错,朝鲜百姓都盼望着早日赶走小鬼子,此外,我军现在士气大振,如果不趁势****,那可就真的是可惜了!”“我明白,不过,现在我们已经是孤军了,别说****,如果不及时撤退,我们很有可能会陷入日军的包围。”马玉昆叹道。“军门,标下不明白!我们打赢了,为何还要撤退?”****不服气道。“唉,小兄弟,我们大清国的军队太腐败了,各个将领都把军队视作自己升官发财的私产,派系林立。互不援助,我们虽然局部打赢了,不过却输掉了整个战争,快撤吧,全通事,我马某愧对你们朝鲜人啊!”马玉昆向大家拱手道歉。“这仗打得真他妈窝囊!”韩大头狠狠把大刀仍在地上。“大家准备撤退,我来断后。”马玉昆骑上了战马。“不。马军门,你是主将,整个毅军都需要你的指挥,这个掩护任务就交给我大壮吧!”连成志请求道。“大壮,你自己小心啊。”马玉昆点点头,带着大部队走了。
这时,平壤的太空下起了倾盆大雨,道路顿时泥泞不堪。“老天爷都哭了。”****叹息道。“****兄弟,你也快跟上大部队撤吧。”连成志真挚地看着****。怎么又让我先撤,你是看不起我吗?“****不服气地撅着嘴。“别闹,大头,赶快带着****去赶大部队。”连成志喊来了韩大头。“哥,你怎么连我也要赶走?”韩大头喊道。“大头,掩护要越少人越安全,你懂吗,好钢用在刀刃上,我会同你们会合的,走吧,好兄弟。”连成志微笑着拍了拍韩大头。望着****与韩大头、徐珍等人渐去渐远的身影,连成志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回头对留下的全明浩、武三刀、方杆子说道:“这里就属咱们是老兵了,武大人,请您下令吧。”武三刀笑道:“大壮,多谢你没有赶我走,咱们怎么办,你说说看。”“那咱们就故布疑阵,在阵地上多插旌旗,吸引鬼子,我们绕到鬼子背后,打完就走!”连成志眼睛闪烁着金光。
“那好,大家行动!”武三刀爽朗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