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志点清了一下人数,发现阵地上又损失了几十号人,“看来。必须动用预备队了!”武三刀下了狠心。
船桥里后方阵地,徐珍正坐在草丛里唱大戏,忽见传令兵急冲冲地跑来,对着众人大吼道:“快点,营官大人说了,所有非战斗人员全部上阵地,违令者斩!”所有人被紧急召集了起来,虽然没有枪,但大家都分到了大刀与长矛。
“杀啊!”随着炮火延伸,日军又开始了四次冲锋!黑压压的日军如排山倒海般杀上了阵地。“打!“日军刚进入射程,清军便开始了射击,双方激烈交火,这次进攻,日军兵力总共4000余人,超过清军两倍,日军渐渐冲上了船桥里桥头堡。
“弟兄们,敌众我寡,为了拖住日军,给盛军弟兄增援争取时间,我们必须死守桥头堡!弟兄们,升官立功的时候到了,跟小鬼子拼了!”马玉昆拔出指挥刀高声动员道。“杀啊!”两千余名毅军举起冷兵器杀出了阵地,双方先是一阵齐射,待到靠近,双方互相冲突,又一次展开了肉搏,血肉横飞,刀劈斧砍,两军扭打在了一起,
徐珍举着长矛左右摇摆,看着敌我激烈厮杀,突然,一名日军发现了他,吼叫着举起刺刀迎面劈了过来,徐珍吓得呆若木鸡,下意识用长矛抵挡,“哗啦!”长矛掉在地上。日军狰狞地嘲笑着徐珍,挺起刺刀逼了上来。“你别过来。”徐珍吓得大叫。日军哈哈大笑,举起刺刀凶猛戳了过来,徐珍把眼睛一闭,一只脚正好踩到地上的长矛,长矛蹦了起来,正好绊倒日军,徐珍慌忙在身上摸了一支小刀,他试着给自己壮胆大叫道:“小鬼子,去死吧!”一边叫一边骑在那日军身上,举起小刀向日军胸口猛刺!尸体越积越多,连成志偷偷带着陈明慧、韩大头、全明浩等十几人绕到日军背后,进行点射,日军纷纷倒下,战斗一直打到清晨七点,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日军终于抵挡不住,纷纷撤退。
“马军门,你看,盛军的援军到了!”传令兵报告道。马玉昆激动地举起望远镜,果然,北岸有无数的部队正通过大同江上的渡桥,源源不断地向南岸增援!”“我们胜利了!”马玉昆举拳高呼。“胜利了!”船桥里一时间军旗飞扬。战斗一直进行到上午十点,日军进攻彻底失败,战后据日军统计,船桥里之战,日军共阵亡141人,受伤310人,总计死伤达到441人。
“小伙子,打得好!”马玉昆兴奋地拍着连成志肩膀,一面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连成志:“年青人,真不愧是天津武备学堂的高材生,国家就需要你们这种人才,好好干,你的前途无量啊!”连成志被夸的有哦点不好意思,拱手说道:“马军门,其实,这一仗还是您指挥得当,事先的策划周密,毅军兄弟们重用无敌,晚辈只不过是进了微薄之力而已。”“不错,打了胜仗还懂得谦虚,你可是比我的几个儿子都懂事啊。”马玉昆拂须大笑。“禀军门,叶制军大人请您入平壤城,有要事相商!”突然,一名随从下了战马,向马玉昆禀报道。“好,你回去告诉叶制军大人,我毅军于船桥里大破倭寇,我安排完事后随后就到。”“咋!”随从打了个千,骑着马往平壤城赶去。
“武三刀。”马玉昆喊道。“标下在!”武三刀站了出来。马玉昆笑道:“三刀,你从路上收编的这支军队经过你的指挥,化腐朽为神器,这仗打得很好,你不愧是武毅军的人物,有胆识有才华,本人很是钦佩,过一会儿,本军门要带着连大壮回一趟平壤城,这里的军务可就拜托你了!”“军门放心,小鬼子若是再敢进犯,我武三刀一定再杀他个片甲不留!”武三刀拱手道。
“大壮,跟我走!”马玉昆骑上枣红马,让连成志骑着战马随他而行,连成志打了一个是字,一拉缰绳,便随着马玉昆纵马飞奔。“军门你听,大同江对面的炮声!”连成志隐隐约约听到北方炮火隆隆,急忙一勒缰绳,那批黄骠马长啸一声,停了下来。“是炮声,大壮,我们与盛军在南岸与倭寇相持的同时,倭寇的元山、溯宁支队在北面围攻牡丹台阵地,第五师团主力也一路渡过鸭绿江迂回到平壤的背面夹攻,这炮声想必就是两军交战的声音吧。”马玉昆手搭凉棚,纵目眺望。“军门,不知道那两处阵地现在怎么样了?”连成志问道。“听这枪炮声,倭寇是离平壤城内越来越近了!”马玉昆担忧道。
黄昏之前,马玉昆带着连成志与几名亲兵进了平壤城。连成志发现,平壤城的城楼并不高大,不过却连绵起伏,日军要想攻进来其实并不容易。“荆山!”马玉昆刚下马,来到衙门,叶志超便带着奉军统领丰伸阿、盛军总兵卫汝贵等人迎了上来。“叶制军,荆山此番在船桥里不辱使命,仪仗将士们浴血奋战,已然击溃了日军的大岛旅团主力!”马玉昆拱手道。“荆山真是辛苦了!快,快上座!”叶志超请道。“怎么不见左宝贵左军门?”马玉昆环视衙内一周,却只觉得少了一个人,急忙问道。“荆山,左军门已然在玄武门殉国了。”卫汝贵叹气道。“什么?”马玉昆大惊失色:“那牡丹台阵地怎么样了?”“已经被倭寇占领了,如今连玄武门也失守了。”叶志超眯着眼睛说道。“叶制军,你为何不派兵增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