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多吨的样子,这个时候小日本突然出现,会不会是想伏击咱们的高升号运兵船啊?”武三刀在林国祥身边举起望远镜望了许久,嘴里唠叨个不停。“三刀,你小子不会是想打仗打疯了,现在中日还没宣战呢,小日本想侵略我大清,势必会影响西方列强在中国的既得利益,李中堂大人正在利用英国法国美国俄国这些老毛子跟小日本讨价还价,对我舰队的命令也是尽量避免冲突,我看小日本没那么大胆,敢不宣而战。”林国祥得意地说道。“老林,这事就叫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看,小日本军舰正在转向,万一小日本不规矩,咱们就吃亏了。”武三刀笑道。“有道理,老武。立即传令,鸣响警笛,全舰官兵全部到达指定位置,违者重罚!”林国祥下令道。
“嘭!”七时四十分,海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炮响。“老武,怎么了。哪里打炮?”林国祥急忙举起了望远镜。“妈的,吓死我了,小日本放的是空心弹,你看,没弹头。”武三刀拍了拍胸口:“小日本海军还挺够意思,碰到咱们还放礼炮欢迎。”“命令炮手,卸下实弹,换空心弹!”林国祥对着喇叭喊道。
七时四十五分,日舰吉野再度发炮,炮弹从武三刀林国祥耳边呼啸而过,命中了一旁的济远,“嘣!”炮弹剧烈爆炸了,“妈呀,死人了!”武三刀在望远镜中看见济远船上血肉横飞。“老武,赶快到跑位上指挥炮手开炮,打仗了!”惊恐万分的林国祥一把拉起被吓傻的武三刀,拼命叫道。“好!”武三刀一抹脑袋,便下了舰桥,赶到了150毫米前主炮的炮塔前。“愣什么神,死人了,快还击!”武三刀连踢带打地把炮手赶上炮位。“武三哥,济远开炮了!”炮手方杆子喊道。“咱们也开炮!”武三刀拉起六分仪,仔细测量吉野与本舰的位置,“上炮弹!”方杆子给炮膛装上了一枚15公分巨弹,然后又装入了药弹,“开炮啊!”武三刀对方杆子喊道。“大人,正前方浓烟太大,看不见吉野了!”方杆子急的直抓头皮。“好机会!”武三刀突然哈哈大笑:“小日本子性急,先开了炮,这也好,他们看不见咱们了。”武三刀回过头对着舰桥上的林国祥大声喊道:“老林,好机会,赶快开足马力,靠近吉野,咱们的鱼雷可以下崽了!”“命令全舰加速,直冲吉野!”林国祥对着通话筒大叫。广乙立时开始加速,趁着吉野、浪速、秋津州围攻济远的空隙,成功在日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逼近了吉野。“鱼雷发射舱,鱼雷一发,发射!”林国祥几经隐隐约约看见了吉野巨大的舰身,兴奋得手舞足蹈,抓住喇叭又是一阵大喊大叫,“怎么回事,鱼雷发射舱怎么没动静,死光了吗?”林国祥见迟迟没有动静,又大喊了一遍。还是没动静。“妈的,就要撞上吉野了,机会稍纵即逝,快发射鱼雷!”林国祥几经疯狂了!“老林!鱼雷发射故障,鱼雷卡住了!”武三刀急急忙忙爬上了舰桥。“狗日的!这么好的机会都给浪费了!命令,给我直接撞吉野!”林国祥狠狠拉起武三刀的衣襟。此时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炮轰,广乙舰桥立时开了花,林国祥与武三刀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巨大的冲击波震飞,抛向半空,又狠狠滴摔在了甲板上。“妈的!吉野发现我们了!”林国洋懊悔地把拳头狠狠地打向甲板:“不应该,应该是我们先打中狗日的吉野,不应该!”“老林,下令转向吧,吉野、浪速都发现我们了!”武三刀挣扎着起来,冲着林国祥喊道。“轰轰轰!”吉野、浪速左舷舰炮喷发出炽烈的火焰,在激烈地炮火下,广乙立即燃起了熊熊大火,“小日本的炮弹真厉害,一打中就他妈烧起来了!”林国祥抱怨道。“济远情况也不妙,也起火了!”武三刀拿起望远镜观察道。“方伯谦在想什么,怎么连个信号都不发?”林国祥愤怒道。“自认为是北洋水师嫡系,他妈的见死不救,老林,求人不如求己,咱先下去开几炮,咱们退出救火!”武三刀下了舰桥。“老武,就看你的了!”林国祥的脸上露出微笑。
“小倭寇,叫你尝尝你武三爷的炮弹!”武三刀拉着方杆子等几个炮手,一面测距,一面上了炮弹。“打!”武三刀拉响了引信,炮弹随即轰然作响,“打中了!”方杆子大呼小叫道。武三刀再度举起望远镜,果然,炮弹打进了吉野旁边的浪速。砸坏了浪速的舵机,“炮弹怎么没爆炸?”炮塔内传来阵阵疑问。“狗日的,老子草你个造炮弹的奸商!”武三刀破口大骂。“再上一发!”武三刀叫道。“轰!”日本炮弹已经飞到,炮塔爆炸了!“老武!”林国祥大惊失色:“快转舵!”广乙舰拖着累累伤痕,带着隆隆火焰黯然离开了战场。
已经到了中午11时30分,北洋水师的广乙以经不知去向,济远伤重而逃,吉野舰桥上,舰长河源要一正在向日本联合舰队第一游击队司令官坪井航三汇报战果,当听到日本联合舰队无一伤亡的汇报后,坪井突然轻松地笑了:“命令吉野,继续追击济远。”“司令官,发现一艘挂着英国国旗的商船高升号与一艘清国炮船操江!”河源报告道:“船上装的全是清国士兵!”坪井微微一笑:“命令浪速,拦截高升,秋津州拦截操江!”“可是司令官。”河源面露难色:“英国是我们的盟友!”“可我们的目的是消灭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