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的视线落在悬再半空中的两样东西时,瞳孔一缩,立刻往自己的腰身处掏摸。
楚毅晃了晃令牌和玉玺,轻松的道:“别找了,它们就在我手上,难道你不信自己的眼睛嘛?”
“你个卑鄙小人只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有本事你和本帅打一场,你赢了我放你走!”
讲完话后,只见楚毅笑的格外灿烂,王姑娘才发现自己的话有多么愚蠢,她不想被敌人嘲笑,爬起身加大了斗气的输出。
白色的斗气在其指间缭绕,靠拢过来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坠落在地。楚毅有些惊叹,没想到她的斗气还是极为罕见的变异冰属性。
不过眼下不管是什么属性都不能阻碍楚毅,他志在必得。禁卫军已经逐步靠近,楚毅也不在乎,眼见空气逐渐变得寒冷,一股子寒意笼罩四周,这就是冰属性斗气的影响,足够强大的话瞬间就能将天地万物化为冰天雪地。
“拿去吧,这就是我的筹码,这次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了。”
楚毅大方的将令牌和玉玺放置在地,张开双臂,示意没有后手。王姑娘不知这家伙打得什么算盘,一时间倒是不敢动了,她唤过两人将楚毅擒拿住,急忙捡起令牌和玉玺,见无碍心头的紧张才消散。
“带他回去。”
没有多言什么,王姑娘转身就走,楚毅也被带走,而这一次没有再绑住他。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以地龙为坐骑的禁卫军骑兵营当先开道,楚毅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车内,他看着如此宏大的场面,心底对于暗灵族的取胜有了几分信心。
成年蜥人战士能够独对三五个人族士兵而不落下风,可谓龙虎生威,战力非凡。以楚毅自身情况预估,若平地相遇,正面交手须拼尽全力或有一丝取胜机会,但必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声势浩大的回营,楚毅再次来到帅帐。王姑娘早于他归来,正双手托着下巴,撑在帅案上不知所想。楚毅也不怯生,待两个恨他入骨的统领退下,拉过木椅,怡然自得靠坐下,顺手拿起果盘里的不知名果子咬下一口,惬意的双目闭合。
王姑娘自小研读律典,但经过方才的事情一闹,对于楚毅这种滑皮腔调也不知如何是好,最简单的方式自然是一刀剁了他,眼不见心不烦。
她合上奏折,强行支撑起身子,尽力装作强势,但面上的疲乏还是轻而易举的被楚毅捕捉到。
“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想要救出你的朋友那么我不会提供一兵一卒,这事情和我无关,我不想我的子民为此有伤亡。”
楚毅掏了掏耳朵,坐直身子,说:“既然你能够猜到我的目的,那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给我装备和情报。”
王姑娘饶有兴致的追问道:“以你这般贪生怕死之辈还想单枪匹马去蜥人族救人,我之前怎么没瞧见你有这本事。勇气可嘉,但我不同意。”
姜还是老的辣,虽然眼前是位美女,但楚毅并不认为自己这点花花肚肠能瞒过人家。
“行,这就是蜥人族所追求的至宝,给你。另外我力量再小总也能助你一臂之力,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这句话不会错。”
楚毅装作真诚的模样,却发现王姑娘根本不再听他的话,双眼直愣愣的盯着他手中的黑色石块。短暂无声后,王姑娘回过神,她大步走来,抓过楚毅手中的石块,又立刻跑回帅案。
刹那的近身,楚毅清晰可闻的感受到了王姑娘的紧张和一种说不上口的怪异感觉,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一丝复杂的情感流露。
“你的所有要求我都应允,你退下吧。”
楚毅一头水雾,方才她还固执的像个小女孩,现在又大方的异常。他有些诧异,摸着鼻子下去了。
坐在车上,楚毅启程回新兵营。他端详这手中的一枚羊脂白玉,其上祥云连绵,形若飘动。戴冠凤凰穿云破雾,栩栩如生,似要冲破这小小玉坠束缚。在玉坠的下角镌刻两个小字:瑞安,背面为沛沛。每字比芝麻粒还小,笔道比丝还细,篆工纯熟,书法遒丽,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楚毅前世历史还算过得去,这个世界的构成类似于古王朝,瑞安应为封号,后面才是正名。他自语说:“王沛沛,倒不象帝王家的女儿,名字挺平凡,倒是挺符合她的性子。沛为激流,两字叠加,怪不得如此高傲。”
随意把玩着,楚毅自得其乐。这玉坠是捡自瀑布悬崖端,当时王姑娘掉落后浑然不自知,原本今日他打算归还,不过时机不恰当,也就免了。
回到新兵营,护送他归来的侍卫将一封密信捎给了楚毅,他自然不觉得里面是什么好事情,他很想两人的交集到此为止,目前看来只能是他的一厢情愿。
信中的字数并不多,言简意赅且软硬兼施的告诉楚毅,她王沛沛只给你武器和有限的情报,有限二字特意用红色圈起。接下来就是要为她卖命了,至于具体任务先原地待命。
肉骨头上的肉并不多,大棒槌也不知道会砸的多狠。但以楚毅的经验总结,劫持一国公主兼一军主帅这罪名足够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