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属于自己的尊严。
“抬起手,让我看看你又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人。”
将王姑娘左手强行拽起来,掰开她的指缝,一根银针潜藏其中。见到真有银针,楚毅暗叹幸运,他轻轻拿过银针在空中来回转动,看着泛着森然寒光的尖锐针头,楚毅不怀好意一笑,对着王姑娘脖子轻轻扎下。
王姑娘从没想到自己的银针会用在自己身上,昏迷前怒目指向楚毅,斥责了一声你,便疲软无力,瘫倒在楚毅怀中。这时候,营帐外传来了统领的觐见,楚毅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怀中动人的颜容,他索性豁出去了。架起剑,撩开帘,搂着王姑娘大步朝外走去。
禁卫军统领跪拜在地等待召见,听闻动静抬头一看惊的神魂皆冒,站起身拔出佩剑直指楚毅,大声喝道:“乱臣贼子,你胆敢挟持陛下,不怕死无全尸嘛!还不快放下手中武器,跪地受缚。”
楚毅笑了声,见到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卫还有几个紧张到不行的统领就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懒得理会这些跳梁小丑,手中长剑一紧,怒吼道:“想要你们陛下活命立刻去给我备车。”
奢华的车内,用不知名的兽皮铺开,柔软的质感带来舒适的享受。王姑娘被楚毅撂在了一旁,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现在他还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好好的谈判搞成人质挟持,还是一族陛下,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是个女的,他也懒得搞清楚。
左手抛着一枚古朴的手令,右手端着玉玺,楚毅不知道失去这两样东西,王姑娘的皇位还做不做的稳了。真是令人头疼的女子,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这般抱怨了。
时间流逝,马车逐渐变的颠簸,直到车夫第三次询问:“公子,前面不好走了。”
楚毅一边提防王姑娘这个高手随时醒来,一边警惕后边追兵,本就没了耐性,想也没想回说:“只要有路就只管往前跑,除非到了穷途末路。”
车夫停顿了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那公子真的是穷途末路了,前面是一条死路,没法走了。”
拉开车帘子,果然两边是虚无飘渺的云气,空气内的湿度前所未有的大。马车原来行驶到了一处悬崖端,再往前则是深不见底,宽广无比的大瀑布群。
第一次见到这种壮观景色,若不是形势危急,楚毅还真有下车驻足赏析的雅趣。不过回头一想,眼下也无路可去,后面大批的禁卫军已经堵死了退路,干脆下车赏景算了。
抱着王姑娘,楚毅将两人的赏景地点选择在了悬崖末梢端,往前两三步就能坠入其中。
身后禁卫军一路追来,紧逼至此。楚毅压根不理会他们,自顾自惬意。
看着气势磅礴的水流仿佛自青天倾泻而来,再听着雄浑砸落声,他不禁感叹如果个人的力量强大到能抗衡眼前的自然之力那又是如何情景,定然会被世人崇敬。
“咳”
轻微的咳嗽声响起,将楚毅拉回了现实,打断了他的臆想。王姑娘醒了,她迷茫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又立刻警惕的看着正笑吟吟盯着她的楚毅。
她发现没有了长剑架在脖子上,手腕一转,斗气立刻涌上。她冰冷道:“你既然想死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