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娘褪去了平日的白衣素人,取而代之的是合身战甲形象,楚毅怒极而笑道:“王姑娘不仅好身手,还喜欢玩角色扮演,怎么今日又是演的哪一出,抓我来又是要配合你玩什么角色?”
“别叫我王姑娘,你是普通士卒,我乃一军统帅,你若再口出狂言便拖出去斩了,信是不信?还有别拿你的那一套对本帅,什么角色扮演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是以下犯上!”
王姑娘丝毫不理睬楚毅的话,她不懂角色扮演这楚毅前世词汇的含义,不过却听出了对她的嘲讽意味,心中也是不快。
两人大眼对小眼,楚毅还是选择了妥协。不是他太孬,男儿血性他从不缺,但若是和眼前的女子呈言语上的一时之快而掉了脑袋,那真是被人笑话死。他在原地跳了跳,颇为无奈道:“你将我绑成这样实在不舒服,我的身份你应该清楚了,虽然一直没搞明白你在试探我什么,现在大家不妨坐下来一谈,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好,那本帅就与你好好一谈,不过鉴于对于你的印象不好,松绑就免了,免得你做出什么下流事。”
争取了半天,楚毅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交谈机会。王姑娘坐在自己的帅座上,楚毅也如愿以偿的坐在地上,两人开始了正式商谈。
通常的谈判都是建立在双方对等的基础上,那么可以利益均摊,共谋大事。可惜最后的谈判结果完全超出预料。即便事先楚毅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面对这个结果嘴角仍是抽动了下。
“你与我合作,主动权在我手中。第一,你说蜥人族抓了你朋友是为了寻找一种至宝,那种至宝在你身上。第二,你精通阵法,能够布下一种大杀伤性的阵法,这就是你所谓的优势。在我眼里,却算不上什么优势。”
王姑娘高傲的俯视着楚毅,自顾自的分析着。
“第一,你的至宝我没有兴趣,既然你人在我这最坏结果就是我一刀杀了你,这样蜥人族绝对不会得到所谓的至宝。第二,我族也有精通阵法之人,你的那种东西威力的确很大,但最多属于阵列范畴。这东西我族早在数百年前就知晓了,只是不屑于运用。不稳定不说,还需要消耗大量灵晶,你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灵晶?”
面对王姑娘轻描淡写的抹掉了他的利用价值,楚毅真想一脚揣在她的高傲面上,当然这时候必须克制住情绪,他只当没听见,心中继续盘算着对策。
见楚毅难得不顶嘴,王姑娘不免有些得意,她站起身向外走去,临别前道:“我有些事要处理,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这营帐内,我现在能给你的就是暂时安全,想必这个条件才是最符合你的。至于你串通外敌这件事,等我回来好好算算,你最好想想该怎么证明自身的清白,否则我真的会一刀了事。”
说罢笑脸吟吟的走出营帐。楚毅暗骂一句,他百般忍耐终于等来了机会,立刻翻身滚到一边的剑架用力撞击,用手拔出剑立刻划开束缚的绳索。
转了转手腕,关节处被绳索勒红逐渐泛紫,楚毅忍住麻木感觉勉强站起身,他立刻来到沙盘前,上面以红蓝摆放了诸多小旗帜,见到红色小旗已经越过大半灵晶矿,楚毅知道蜥人族真的就要到来了。
转身至帅案,上面分门别类的摆放了诸多信件,都是信纸模样。楚毅随意翻阅了些,最先打开了放置在最上面的,一般而言这是最重要信件。
放回纸页,楚毅心中有些茫然无措,按照其中消息,蜥人族抓住了一个人族。虽然没有提到身份,但多半是楚茵茵,以他实力最弱,几率最大,只是不知道蝎红娘如何。
没过多久,营帐外响起了轻微脚步声,楚毅手持宝剑守在入口一侧屏住了呼吸,静等着。
王姑娘拉开帐帘步入,只见寒光闪过,脖侧就传递上冰冷寒意。她手中已经运转的白色斗气尚不及打出,只能束手就缚。
楚毅感受到巨大的危机,神经立刻紧绷,心跳频率也在逐步加快。这种静距离的感受如坠深渊,他没想到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王姑娘居然是武王境以上的高手,随时都能够将他轻易捏死。
王姑娘似乎感受到了楚毅的情绪波动,身子稍稍动了一下,而这一举动让楚毅大惊,他的手瞬间用力压下,宝剑极为锋利,鲜血自王姑娘脖子处流淌,沿着剑身滴落在楚毅握剑的手中,还带着温热。
“快收起斗气,我不喜欢这种气氛。按照你的话说来,现在是我掌控了主动权,对不对王姑娘?”
楚毅贴身搂住王姑娘,虽有冰冷厚重的战甲阻隔两人,但楚毅以极为暧昧的姿势对着她说话,男性的气息喷涌在她的鼻息间,柔柔痒痒的。一股羞愤自她内心最深处涌上来,但还是被克制住。她转手收起了斗气。
斗气消散,压迫感随之而去,楚毅身子一阵轻松,这才发现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王姑娘冷冷道:“你想要什么直说,被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逞算我小瞧了你,没看出来你胆子还真够大。”
要不是碍于此女身份,楚毅还真有种想要狠狠揉虐她的冲动。真让他下狠手自然不可能,他只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些主动权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