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溪在东方墨的卧房里用了晚饭,在东方墨的无赖攻势下,又喂他吃了饭。读零零小说之后为东方墨脱去外衣,只留一条亵裤,用温水净身,并用烧热的酒为东方墨擦身降温。虽然在现代看过无数男人光膀子,但是在看到东方墨完美比例的身材,结实的肌肉,泛着光的古铜色肌肤时,心还是漏跳了一拍,红了脸。似是感觉到了兰若溪的尴尬,东方墨兴致大好的逗起她:“怎么样小溪儿?人家的身材很棒吧!”“没看出来,你是自觉不臭吧!”兰若溪闷闷的回嘴。“小溪儿,你已经把人家看光光了,你必须得对我负责啊!”“美的你,你敢说没有女人爬上过你的床吗?要是都对你负责,得把你切成多少份啊?哼——”“呃——小溪儿,从我遇见你开始就没有别的女人。”“你找不找女人与我无关,到时候憋出了内伤可不值当。”“能不能憋出来内伤我不知道,但是我会被你气出来内伤。”“呵呵呵,你自找的。”好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兰若溪终于帮东方墨降下了体温,而她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等东方墨睡着了,兰若溪为他盖好被子,自己则和衣躺在卧房的罗汉床上睡下。
也许是前一日太累了,兰若溪一直睡到日上三杆,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突然被眼前放大的一张俊脸吓了一跳。于是不加思索的挥拳打了出去,好在东方墨反应快速的抓住了兰若溪的粉拳,笑嘻嘻的看着若溪。“小溪儿,你想谋杀亲夫吗?”“东方墨,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万一我失手伤了你可不怨我哦!”“我只是想让你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我。”“大早上你就这么恶心,我真受不了你,你这东赢国‘第一贵公子’的称号,我看应该改成‘第一大****’或者‘第一大****’还更贴切一些。”“呵呵,小溪儿,女孩子家说话可不能这么粗鲁啊!”“这就粗鲁了?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些纤纤小姐,柔声软语,满口之乎者也,我还有更粗鲁的呢!你要不要听听啊!嘿嘿嘿..”“我该拿你这张刁钻的小嘴怎么办呢?封上它怎么样?”东方墨说着就要亲上兰若溪,吓的兰若溪赶紧捂住了嘴,口齿不清的怒道:“东方墨,你再随便亲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你堂堂皇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东方墨开心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溪儿,这句‘授受不亲’从你这个不遵循礼法之人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好笑啊!”“你..”兰若溪平时伶牙俐齿的嘴,总是被东方墨堵的哑口无言。东方墨将兰若溪圈在自己的两个手臂中,柔情的俯视着心爱的人。“小溪儿,你知道吗?也许一开始遇见你,我只是感兴趣你的与众不同,可越是接触你,你身上的特质却越来吸引我去靠近你,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看见你静静的睡在那里,我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了,满满的全是幸福。”兰若溪因东方墨的一席话红了脸,一双黑珍珠般水灵灵的眼睛直直的望进东方墨眼里的深潭,对视片刻却别过脸。“东方墨,我不值得你这样。”东方墨扳过兰若溪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以前从没有一个女人给过我这种感觉,所以只有你最值得。”说着就低下头吻住了兰若溪的樱唇,不想再听到她说出伤情的话,兰若溪为东方墨的认真和深情所震撼,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