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庞又召集家丁护卫在庭院内加强防卫巡查,以防意外事件发生。
黑云和元昊正在后厢房里,与达朗、以利玛商量野利先生的计策,忽听屋子外面纷纷攘攘,忙出去一看,只见十来个护卫涌了进来,手持兵器,在厢房外值守,抬头一看,屋脊房顶上也有护卫在警戒守卫。
黑云大怒,叫过护卫头目来,怒斥道:“谁派你们来的?竟敢跑到后庭院胡来?”
那护卫头目躬身答道:“是没藏族长和大公子派属下来的。”
黑云怒道:“这里不用你们值守,快给我滚出去!”
护卫头目回道:“大公子严命,属下不敢违拗。”
黑云按剑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手中的宝剑不认人吗?”
护卫头目躬身道:“属下不敢。”
元昊道:“这眼见是没藏族长和讹庞公子的布置,这样吧,你们先退出后庭院,我们去和没藏大族长解释。”
护卫头目躬身道:“谨遵世子命令。”
护卫头目见西平王世子发话,不敢违拗,一招手,带着护卫们退出了后庭院。
四个人回屋一商议,顿觉事态严重。
元昊道:“你们先在屋里待着,我和黑云去跟没藏族长交涉,让他把这些护卫都撤了,这样我们才能趁机行事。”
达朗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黑云宽慰道:“你们放心,我和元昊一定会鼎立帮助你们的,绝对不会让罗麻得逞。”
以利玛感激地道:“多谢黑云姑娘、元昊世子,我以利玛若得重生,定当衔草相报。”
黑云和元昊出了厢房,在庭院外却看到更多的护卫在此聚集,府邸的回廊过道、屋脊房顶都有大量的护卫在巡查,比之前防守得更为严密。
两人匆匆赶到前厅,却看到讹庞正和父亲在一起低头密商。听到两人进来,忙站了起来。
黑云一见哥哥,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哥哥和罗麻沆瀣一气,怎么着也不会发生之前的厮杀,要不是两人回来得及时,达朗和以利玛早就酿成自杀惨剧了。
黑云上前喝道:“哥,你又在出什么坏主意?你帮着罗麻干的坏事还不够多吗?”
讹庞见黑云呵斥自己,顿觉有些脸发红,转念一想,自己也是为了没藏家族的长远利益着想,就不觉得羞愧了。
他对黑云道:“妹妹,瞧你说哪里话?哥哥怎么会是那种人?”他又对元昊道:“元昊世子,你们来得正好,我和爹正有事想跟你们商议呢。”
不待元昊回答,黑云抢白道:“先不说别的,快把你的那些护卫们都撤了。”
讹庞为难地道:“这都是罗麻公子的命令,我也不得不从呀。”
没藏皆山忙道:“讹庞说得没错,这确实是罗麻的主意。他还派了大队的凉州精兵,把咱们府邸团团包围了起来呢。现在咱们府邸周围,全是凉州精兵把守,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黑云和元昊一听大惊,没想到罗麻动手会这么迅速,现在就已经把没藏府邸围困了起来。野利先生事先也没料到后来的形势变化,可怎么办呢?两个人一时也没了主张。
黑云过去,拖着没藏皆山的胳膊道:“爹,罗麻派兵把咱们府邸围起来,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你也是凉州蕃落指挥副使,难道就任由罗麻胡来?”
没藏皆山叹道:“我这个副使,也就是挂个虚名,调动军队的实权都掌握在苏守信父子手里,我也是没有办法呀。”
黑云道:“那你也不能助纣为虐呀?还让哥哥派护卫看着我们?”
没藏皆山道:“你哥哥也是为了咱们没藏家族好,那个达朗武功确实高强,不加强戒备,怎么行呢?要是万一他们从我们府里逃脱,苏守信要怪罪下来,我们就要有麻烦了。”
黑云气哼哼地道:“我看你们就是怕那个罗麻。我可不怕他。”
元昊忙打圆场道:“没藏族长考虑得也有道理,苏守信父子掌握着凉州的兵权,大权在握,硬碰肯定会吃亏的。”
讹庞忙道:“还是元昊世子明白,苏指挥使父子在凉州经营多年,势力遍布凉州,眼线密布,我们没藏家族虽说是凉州豪族,可也得罪不起他们。我盘算过了,与苏指挥使父子合作,对我们没藏家族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得罪了他们父子俩,我们没藏家族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黑云不屑地说:“就凭他罗麻,敢动我们分毫,我就一剑宰了他。”
讹庞忙道:“妹妹就是直性子,那罗麻奸诈无比,诡计多端,哥哥我小心翼翼伺候,才获取了他的信任,我们家族的生意也才能做得越来越大,如果不配合他,把吐蕃王妃送到他的府上,以后他要处处制肘起来,我们的生意可就很难做了。”
黑云生气地道:“在你眼里,就只有家族生意,你还有没有一点江湖道义?”
讹庞冷笑道:“江湖道义?那都是骗人的把戏!这些年来,哥哥我见识了多少江湖人物,就没见过一个行的是江湖道义。上至王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