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双手举起一杯酒,送到达朗跟前。
达朗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酒杯,道:“谢王妃。”
以利玛嗔怪道:“你怎么又叫人家王妃了?你要再这么称呼,我就重重地罚你。你别老站着呀,坐下吧。”
达朗这才坐下。
以利玛道:“达朗,咱们来这里已经十几天了,还没有好好的喝一杯,今天我特意要了几样咱们家乡的菜,我要陪你喝上几杯。”
达朗忙道:“谢谢王妃。”见以利玛面露不悦,又改口道,“不,谢谢以利玛。”
以利玛这才高兴了起来,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这些天,多谢你照顾我,我敬你一杯。”
达朗忙举起酒杯,道:“属下,不,我达朗保护你是应该的。”
以利玛笑了笑,和达朗碰了一下杯,仰头喝了一杯酒,达朗也连忙把杯中酒干了。
以利玛又给达朗和自己斟上了酒。
酒过三巡,两人一扫这些天的尴尬,气氛逐渐融洽了起来。
正喝着酒,以利玛忽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达朗一惊,忙问道:“以利玛,你怎么啦?”
以利玛哭着道:“我想家啦。我要回家。”
达朗听以利玛提到了家,蓦然勾起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这些天,达朗也在想着这件事。
随着身体逐日恢复,达朗每天都在盘算着如何逃脱的事。借到庭院练剑的机会,他都仔细观察没藏府邸的地形和防守情况。
没藏府邸虽说防守严密,但要拦住达朗,还差了些。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以利玛,自己脱身不难,但要带着以利玛一块脱身就不大容易了,即就是冲出了没藏府邸,可要逃出凉州城内的层层防守,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达朗的担忧越来越重,他清楚,自己和以利玛不可能老待在没藏府邸,迟早会对他们两人进行发落。自己倒不怕,无非是一死,以利玛就不一样了,她是女人,容貌出众,又贵为王妃,处境就危险得多了。
不管怎么样,拼了自己一死,也要保护以利玛不受侵犯。
想到此,达朗宽慰道:“以利玛,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回到草原的。”
以利玛却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回草原了。”
达朗奇怪地问:“你不是想家了吗?不回草原,你想到哪里去?”
以利玛道:“厮铎督已经死了,我在草原上没有家了。我想和你到东京汴梁去,听说那里人很友善,我们到那里去做个小买卖,远离了这些打打杀杀,快快乐乐地过生活,岂不是很好?”
达朗惊道:“你想去大宋朝的东京汴梁?”
以利玛道:“是啊,厮铎督老是念叨着大宋朝的东京汴梁,他派了好多细作去那里打探消息,我听得多了,那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比凉州城还要繁华上百倍,我们到了那里,只要努力去做事,一定能够过上好日子。达朗,你就答应我,带我去吧。”
达朗也早听说大宋朝富庶,尤其是东京汴梁更是繁华,只是他从来没想到过要到东京汴梁去看一看。
达朗是草原武士,草原就是他的根,是他的生命,离开了草原,就像苍鹰离开了老巢,那种生活是达朗无法想象的。
现在听以利玛提到东京汴梁,达朗只有沉默不语。
以利玛见达朗不说话,急切地道:“达朗,我不要做什么王妃,我们不要荣华富贵,我们就过平平常常普通人的日子,还不行吗?我可以洗衣做饭,上街买菜,只要我们俩能在一起,我做什么都会很开心的。”
达朗苦笑道:“以利玛,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从这里出去吗?”
阿里一直没有消息,死活不知,没藏皆山终于坐不住了,他亲自上门去找苏守信,苏守信让他放宽心,他一定会让罗麻好好地处理此事,绝对不会让他操心。
每次见到罗麻,问起阿里的事,罗麻总笑着说他们像贵宾一样照顾着阿里,整天吃肉喝酒,过得比在客栈里还要舒服。
没藏皆山问罗麻打算怎么处理阿里,罗麻告诉他,等过些日子,风声平息了,就放阿里出来。现在就放了阿里,红袖添香的****不答应。毕竟阿里杀了人,要是消息传出去,他罗麻就不好办了。
得到了苏守信和罗麻的亲口保证,没藏皆山才把心稍微放下了。
没过几天,忽然传来消息,说是阿里要被处斩了。
没藏皆山一听大惊,赶紧去找苏守信,到了苏守信府邸门口,侍卫把他拦住了,说是指挥使大人病情加重,不能见客,请他过些日子再来。
没藏皆山知道是罗麻在背后搞的鬼,苏守信故意躲起来不见他,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去找罗麻,护卫告诉他,罗麻公子到城外兵营办理军务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他只得怏怏地回来了。
元昊和黑云大怒,黑云道:“干脆我们直接去劫狱,把阿里给救出来。”
元昊拍手赞同,叫道:“顺便把罗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