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食的商人,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你们打你们的,别伤我的骆驼,别动我的货物。”
手下的武士跑过来问:“我们帮那一边?”
阿里喊道:“我们那一边都不帮,快去保护我们的财物,把骆驼都牵到一边去,腾出地方给他们打,不要掺合他们的事。”
手下人听令,想把骆驼牵到道路的旁边,可是厮杀的两帮人已经和驼队绞缠在了一起,手下人根本冲不进去。
阿里急得是哇哇乱叫,干着急没办法。
野利仁荣一掌震飞了吐蕃头目,一时体力不支,靠着车厢调整气息。
达朗知道机会来了,拉着以利玛朝车厢外面一点点挪去。
经过野利仁荣的身旁时,达朗谦然道:“野利先生,多谢这几天给我们俩疗伤,此恩达朗铭记在心,容图后报。就此别过。”
达朗拉着以利玛挪到了车门口,他掀开车帘,朝外大喊:“我是达朗头领,我和王妃都在马车上,快来救我们。”
话音未落,达朗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栽倒在了马车门口,晕死了过去。
以利玛大惊,连忙俯身喊道:“达朗,达朗,你怎么啦?你快醒醒呀。”
只听旁边一个声音道:“他中了我的天山指,性命无碍,只是两个时辰内是醒不过来了。”
给达朗点穴的正是野利仁荣。
他对以利玛命令道:“把达朗拖到车厢内去,小心外面的兵器不长眼,伤了他的性命。”
以利玛没有办法,只得和野利仁荣一起,把达朗又放回了原处。
野利仁荣对以利玛道:“你给我好好在车里待着,别想着乱跑,要是伤了你自己,那可就不好了。”
以利玛对这个老头一点办法都没有,连达朗都不是他的对手,他要对自己动手,那可就麻烦了。再说了,这个时候,自己也不能扔下达朗不管。以利玛只得乖乖地在车厢里照顾起达朗来。
达朗刚才的一声呼喊好像给吐蕃武士打了一针兴奋剂,达朗和王妃都在马车里,那就说明眼前的这伙党项人正是大首领苦苦寻找的那群党项人了。李元昊和野利仁荣肯定都在其中。
吐蕃武士头目忍着痛在一旁指挥围攻,他一听达朗的呼喊,立刻明白他们抓到了大鱼,他从腰间拔下一个竹筒,点上药捻,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信号弹打在了半空中,接着,又连续几个信号弹冲上了半空。
“糟糕,这是在向厮铎督发信号!”
这里距厮铎督只有三四十里的路程,厮铎督得到信号,很快就能赶过来。
元昊和黑云心中大急,他们被七八个吐蕃武士分割包围住,离马车只有十几步,可就是冲不过去。
尤其是没藏黑云右手腕受伤,左手持剑,剑术大打折扣,在三个吐蕃武士的围攻下,迭遇险招。
两人暗自后悔,刚才太大意了,要是一直守在马车旁边就好了,也不知道野利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马车那边的情况比他们这边更加危急。
党项武士早就饥肠辘辘,体力不济,武功也大打折扣,而吐蕃武士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再加之听闻王妃和达朗头领都在这辆马车上,眼前这群党项人正是大首领掘地三尺要找的人,一个个立功心切,出招更加威猛。
渐渐地党项武士抵敌不住了,陆续有人中招倒地,其余的只得收缩防线,紧紧地守护在马车周围,拼死抵抗。
石窟里,厮铎督非常烦躁,又是一天过去了,可连那群党项人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怎能不让他恼怒。这里毕竟是党项人的地盘,多待一个时辰,危险就增大一分。
今天一早,佛像石窟的武士头领报告,晚上值守的三个武士不见了,厮铎督就知道大事不妙,那群党项人可能已经逃脱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厮铎督正要下令全体撤退,一个武士头领急匆匆闯了进来,说是商路上埋伏的吐蕃武士发来了紧急求援信号弹。
厮铎督略一推算,大喜,立即下令所有的吐蕃武士马上驰援。
厮铎督亲自率队,快马加鞭向商路上的埋伏点驰去。
马车旁,陆续有党项武士倒在血泊里,那几个侍女早就奄奄一息,眼见不活了。
有几次吐蕃武士已经冲到了马车旁,都被野利仁荣出手击退。可他已是勉力而为,也坚持不了多久。
没藏黑云抵不住那三个吐蕃武士力大,她灵机一动,绕着骆驼躲闪,不时刺出一剑,几个壮汉追着她跑,一时跑得有些气喘。
没藏黑云抽冷,刺杀了一个吐蕃武士。
其他的党项武士见状,也不再硬拼,都借着骆驼的掩护,和吐蕃武士展开了周旋,一时,吐蕃武士倒拿他们没办法,也有吐蕃武士被抽冷刺中,倒在地上痛苦地****。
一个吐蕃武士气恼,一斧砍掉了骆驼的半个脑袋,只见骆驼猛地栽倒在了地上,身上驮的货物全散落在了地上。
没藏黑云又跳到另一匹骆驼身后,紧追过来的吐蕃武士学样,一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