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人真的会飞到天上去,他们现在肯定躲在某个秘密的地方。
忽然,有武士奔过来报告,在一间屋子的床底下发现了两具吐蕃武士的尸体,从他们身上的伤势看,好像是剑伤。
厮铎督连忙过去查看,两具尸体摆在屋子中间的地上,两人身上没有插着弩箭,伤口都在咽喉处,都是一击致命。从伤口的形状来看,的确为利剑所伤,奇怪的是火把也是从床底下发现的,明显是被人人为踩灭。
很显然,这两人是被高手偷袭所杀,也就是说,刚刚不久前,这间屋子里还有党项人来过。那么也就是说,那些党项人确实还都活着,正藏在某个非常隐蔽的角落,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他们还挟持王妃和达朗头领一起躲避了起来。他挥挥手,让人把两具尸体抬走。
厮铎督下令道:“搜,挨个屋子挨个屋子仔细地搜,特别是脚下,每一寸每一寸都要给我仔细地敲,看看哪些党项人到底藏在哪个老鼠洞里。”
众武士得令,更加卖力地搜索了起来,整个石窟到处是一片敲击之声。
厮铎督搜查到了一间屋子前,进去一看,原来是储藏室,里面堆集着粮食等各种食品,靠墙的一侧有一口大水缸,他近前一看,水缸里没有一点水。看来经过这两天的围困,那些党项人把储存的水都喝光了,那他们既就是躲起来,躲得了一时,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厮铎督忽然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
过了半天,各个武士头领纷纷过来汇报,说没有发现暗道之类的东西。野利仁荣果然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狡猾。
厮铎督下令除过巡逻的外,其余的吐蕃武士都到石窟里来休整,石窟内各个要点都布置了武士轮班值守。
武士们睡觉的睡觉,做饭的做饭,石窟里立刻哄闹了起来。
厮铎督把野利仁荣平时做研究的书房当成了自己的临时指挥所,他要在这里长时间驻守下去,以逸待劳,等到野利仁荣和那些党项人粮尽水竭,还不乖乖地爬出来投降,到那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全部擒获。他们如果宁死不投降,那就只有活活地困死在暗室里了。只是可惜了王妃和达朗头领。
想到王妃现在还不知下落,厮铎督心里就一阵痛,但愿她没有遭到那些党项人的欺凌。他很清楚草原各部落对待俘虏的方法,尤其像王妃这么绝色的美人。他不敢再想下去,心里却更加暗恨西平王李德明和凉州城守没藏皆山,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李元昊和野利仁荣,用他们来换回凉州城,然后把凉州城里的党项人全部杀死,把他们的女人抓起来,用残酷十倍的方法对付她们,替王妃报仇,只有这样,才能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密室里的人开始真正体会到缺水的可怕了,嘴唇干裂、喉咙冒烟,最难受的是心底里对水的渴望,这时候,哪怕只有一滴水润润喉也是多么幸福的事呀。
李元昊和没藏黑云一贯养尊处优,哪里经受过这样的煎熬。可看看野利先生,正闭目养神,默运内功,两人暗叫一声惭愧,也学着野利先生的样子,抓紧时间练功。
水囊就放在野利先生的身旁,但却没有一个人去拿。
一名党项武士实在忍不住了,他伧啷一声拔出腰刀,对野利仁荣道:“野利先生,你就下令吧,让我们冲出去,跟吐蕃人拼个你死我活。”
另一名党项武士道:“野利先生,我们拼了吧,大不了一死,死也要死个痛快。”
“就是,野利先生,就让我们冲出去跟吐蕃人拼了吧?”众人纷纷嚷道。
李元昊也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了,他拔出宝剑,对野利仁荣道:“野利先生,大家说得对,干脆我们冲出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和黑云姐保护你,向凉州城突围。”
没藏黑云也拔剑道:“与其在这里渴死,不如跟吐蕃人拼了。现在我们手里还有他们的王妃,他们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只要能到达凉州城,我父亲的精兵一出,就能把这些吐蕃人一网打尽。”
众人道:“没藏姑娘说得对,我们就拿吐蕃王妃作人质。吐蕃人如果向我们动手,我们就杀了王妃他们两个。”
两名党项武士走前两步,用兵器逼住了以利玛和达朗。
此时,厮铎督正仔细打量着野利仁荣的书房。
这间书房是石窟里最大的房间了,说是书房,更像是一个洞窟,中间摆着一张红木桌子,后面是一张红木椅,没有过多的雕琢,显得朴实无华。桌子上散放着几本书,厮铎督拿起看了看,竟然是《金刚经》之类的佛学书。靠墙的一侧是一张书架,上面摆着些《孙子兵法》和《太乙金阙歌》之类的兵法书,还有诸如《黄帝内经》、《伤寒病杂论》之类的医学书等。
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幅图,这张图很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厮铎督凑近一看,一下子震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是一幅“党项、吐蕃、回鹘、契丹、大宋形势全图”,更让他感到吃惊的是,这幅地图纤毫毕现,不但山川、道路、城池、军事要地等无所不标,就连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