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的智商。
“贱人，等下我一定让你爬着回宿舍。”林小凡抓住张智建酒量不行这一弱点进行反击。
此话一出，张智建顿时弱了声势，转而对陈沐道：“木头啊，不是我说你。你码字赚钱我们不反对，不过，通宵码字这种事，以后还是别干了。”
“贱人这话，我倒是挺认同的。我们毕竟还年轻，没必要这么拼命。你现在就把精力耗尽了，以后进入了社会可怎么加班、熬夜。”林小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道：“你看看那些大神，人家年收入都是几百、上千万的，又有几个像你这么拼命的。”
“嗯，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这次情况有点特殊。”林小凡和张智建说这话的出发点，完全是为了陈沐着想，陈沐自然不会不领情。
“说起来，你们有什么好的都市小说没，给我推荐两本，最近又书荒了。”进入饭店之后，一直在低头看小说的凌飞开口了。
看小说是凌飞的第二大爱好，第一大爱好则是泡妞。
用凌飞自己的话来说，从都市小说中能够学习到高深的泡妞经验，从而提高他的自身阅历和泡妞技巧。
陈沐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不过，凌飞确实是陈沐他们宿舍，唯一一个身边不缺女人的家伙。
凌飞和女生在一起时的口才，也确实不是盖的。
“过来，你看看这本怎么样。”林小凡掏出了手机，递给了凌飞。
林小凡和凌飞是陈沐宿舍的两大资深书虫，只不过，凌飞更多的是侧重于都市小说。林小凡则是都有涉猎，都市、玄幻、科幻、历史、网游等……
各个分类的精品书籍，林小凡几乎都看过。其对网络小说的熟悉程度，即便是陈沐都自叹弗如。
而据林小凡自己交代，他是从初一就开始看电子书了，这些年从未间断。
对于林小凡这样一个资深书虫能够考上本科，陈沐还是颇为佩服的。
相对于凌飞和林小凡，张智建对于网络小说就没有那般痴迷了。这家伙顶多也就是在无聊的时候，随便找上一两本打发时间。张智建真正痴迷的是游戏，经常一玩就是一天。
不过，陈沐的这三个舍友看书却都是不花钱，也就是俗称的盗版读者。
刚刚林小凡给凌飞推荐的那本书，陈沐也扫了一眼，是一位都市大神所著，书是好书。
只不过，凌飞却不是通过订阅阅读，而是通过盗版网站阅读的。
“嗯，不错，好书。”凌飞浏览了前几章，点了点头将手机还给了林小凡。而后，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搜出了这本书继续看了起来。
“小飞，既然你觉得这书不错的话，为什么不去网站订阅呢？看正版的话，对于作者也算是一种支持。你看盗版的话，作者可得不到任何实惠。”沉思了一番，陈沐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无论是前世今生，网络读者中，盗版读者的数量都是要远超正版读者的。这也是让陈沐很苦恼的地方，如果能够将盗版读者转化为正版读者的话，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作者们得到的稿费绝对会有极大提高的。
“订阅？为什么要去花钱订阅啊，正版、盗版不都是一样的看嘛？”凌飞不解，随即反问陈沐道。
陈沐讶然，凌飞的反应其实他也已经预料到了，不过，陈沐颇有几分不死心的道：“看一章书也就几分钱，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十几、二十块，完全在你的承受范围之内啊。”
一个月十几、二十块，不要说凌飞这种大学生了，就算是初中生，多半也是可以承受的。
“说实话，虽然木头你说的挺在理的，不过，以为这种资深书虫来说，这么多年我也是一路看盗版过来的。非要说个原因，我觉得应该就是习惯吧，我们已经习惯看盗版了。不是我们不想支持作者，而是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阅读习惯。”林小凡接过了陈沐话茬道。
陈沐没有在多说什么，林小凡说的原因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类似林小凡、凌飞这种有付费阅读能力却看着盗版的读者，并不在少数。对于他们来说，正版盗版其实都可以，看盗版只是一开始养成的习惯罢了。
这种盗版现状，无论是网站还是作者，其实都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来改变。只因盗版网站太过泛滥，他们的服务器架构有不少都是在国外的，根本没法根绝。
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么多盗版网站的话，整个网文界的订阅量，将会有一个极大的提高，说不定就能出现破十万均订的小说。
不过，陈沐也就是在心里暗自抱怨几句罢了。盗版网站之所以存在，必然是因为有着适合它生存的土壤。
别的不说，盗版网站也是能够为作者吸引人气的。
身为业界龙头的文创，都默许了盗版网站的存在，陈沐一个小写手，又能怎么样呢。即便他能改变林小凡和凌飞的阅读习惯，那又有什么用呢，盗版读者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
正好这时，服务员也开始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