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一夜已然过去,太阳照常自东方升起,光芒普照着大地,镇民虽很愤怒听风在血腥屠杀下袖手旁观的行为,但没人敢于阻拦听风去路,听风向着东方迈步,又开始了新的旅程。
行走着的听风浑身一震,蓦然停下脚步,这十年来,听风从来没在白日里停下过脚步,就连稍稍停顿都没有,步调一直不变,今日之举实是反常。
反常之举原是为何?
听风储物戒中有一东西动了,透过储物戒之空间结界,我们可以看见,那动的东西乃是当初听风出族,寻找治疗其父残腿药材时所得到的石蛋,它正在储物戒中左右翻滚着,将本是井然有序放置的乐器弄的异常凌乱,当中小家伙是着急出来呀。
听风眉头一皱,双手一翻,那枚石蛋便被他捧在手心,而这一骇人举动也令围绕他周边戏弄他的孩童吓的慌张逃窜,大叫着“妖怪呀!妖怪呀!”
听风自然不会去理会他们,而是就地盘坐,将那枚石蛋放在腿上,静静等着。
在等待小家伙出世的时间里,身着黄色道袍的老道还在听风面前摆下法坛,欲要驱除听风这一妖物,可惜要,他的那些黄纸、桃木剑、八卦镜等等皆是无用,到了最后是吓的全城人不敢靠近听风。
“咔嚓,咔嚓……”在经过漫长的等待石蛋终于有质的变化,本毫无裂缝的石蛋现今裂开一道小小缝隙,紧接着出现第二道,第三道,到了最后裂缝就像蜘蛛网一般密布蛋壳上。
“咔!”一尖尖的白色物什自石蛋中戳出,认真查看,俨然是鸟类的喙嘴,小家伙一点一点出来,先是脑袋,接着是翅膀,小家伙奋力往外爬的时候蛋壳完全碎裂,一个小生命就这样诞生了。
小家伙浑身雪白,白羽好似冬日间的白雪,一双闪烁光芒的黑眼看了听风一眼,接着就低头将碎裂的蛋壳尽数食于腹中。
“咯!”小家伙美美吃了顿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母亲,我叫什么名字?”小家伙询问一句,继而眨巴着眼看着听风,一脸希冀模样。当然这是用灵兽语说的,非是修者可听不出他在说什么,只以为他在鸣叫。
听到小家伙称自己为母亲,听风十年不动的心湖终荡起了一层涟漪,母亲,自己成了眼前这小家伙的母亲了。
母亲二字,令听风陷入深深思考。
生生死死,乃自然规律,天地法则,有父母以及星儿的离去,也有这小家伙的诞生,根本强求不得。逝去的终已不在,人不能总活在过去,而是应该抬头向前看,既不能执着于过去,何不忘却着生活呢?
“阿弥陀佛。新生,你以后就叫新生。”听风一朝得悟,继而为这小家伙起名“新生”小家伙迎来新生,听风也踏上新的路途,一切都从这时开始。
“嘎嘎嘎……”新生得名欢叫着,展开宽大双翼,自听风膝间振翅而起,飞翔九天,嘹亮之欢呼更是引起全城人注意,不过他们都被吓的不敢出门,就没见过一出生就能飞的大鸟。
“好只天资卓越的灵兽!”云端一过路修士赞道,他本是出山历练,不想竟被他遇上一只资质卓越的灵兽,欣喜之下便降下云头,想要将之捕获,以供日后驱使。
“嘎嘎……”新生感觉到危险,扑扇着翅膀向下俯冲,而他逃开那一瞬后,一张月蚕丝所编之网便出现了,辛亏跑的快,不然可就要被这月蚕网罩住了。
“好快的速度。”修士不仅不恼,心中欣喜反倒更添几分,如若将此灵兽捕获,自己在宗中地位定能大升。
“去!”一张不够,那修士便释放出五张月蚕网,月蚕网封住新生全部退路,这回新生逃脱不了,被月蚕网牢牢罩住。
“噶!”新生张嘴一吐,一股骇人寒气随之而出,瞬间便将月蚕网冻结。
“咔咔咔……”化为冰块的蚕月网在新生挣扎下碎裂开来,碎片自空中像冰雹一般掉落在地。
“嘎嘎嘎……”新生振翅翱翔,欢声连连,他在嘲笑蚕月网不堪一击,在嘲笑修士无能。
“可恶!”堂堂修士被一只灵兽嘲笑,还被毁了法宝,他一张俊脸怎能挂的住,飞剑随之祭出,欲要动粗。他本不想伤了新生,但现在看来只能先将之打成重伤,然后再带回去慢慢驯服。
“嘎嘎嘎……”飞剑所释之骇人剑气让新生感觉到了威胁,他大叫着“母亲,母亲……”寻找听风帮助。
“叮叮叮……”新生本以为自己要被剑气击伤,却是不想竟毫发无损,在他面前挡着一道伟岸身影,此人正是听风是也,既是自己的孩子,听风自然不会让他出事。
“母亲,母亲。”新生亲昵的用头蹭着听风。
“晚辈龙首山赵云,见过前辈,不知此灵兽乃前辈之物,还望前辈恕罪。”赵云怎能不知,在自己眼前之人也是名修士,而且是名强大修士,就连面对他元婴期的师傅,他都不会产生这种感觉。
“龙首山,你认识这块灵牌吗?”听风听到“龙首山”三字,忽然想起石泉给他的一块刻有“龙首”二字的令牌,不知这两个龙首可否有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