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骇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最令人吃惊的还远如此,在巨剑上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小道姑,他穿着道袍,竖着道髻,十三四的样子,眉毛清秀,脸蛋圆圆,长得有些可爱。
巨剑载着十三四岁的可爱小道姑从天而降,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向尧不解,小甲更是不能理解。
突然间,秦向尧巨剑下来不及拯救的肉汤锅,一时间怒从心起,从墙角冲了出去,骂道:“没见到本少爷在吃饭吗?有把飞行飞剑了不起啊,要练滚回你家道观练去。”
小道姑本来茫然的看着四周,忽然听到骂声吓了一跳,侧头看向骂声来处,她叫苗生生,观海门门主亲传弟子,昨日师门遭到大难,他御剑逃脱前往天下三司求救,但乾坤门先一步关闭了传送门,派出两大长老追杀她,仰仗着巨剑神威,一路逃窜终于摆脱追捕降落到这座鸟无人烟的深山之中躲避,却没想到,这里还有人。
为了师父,为了师门,她清楚自己的踪迹绝对不能暴露,眉目间多了一丝决然,尽管从未杀过人,但今天必须杀。
她捏动指诀,巨剑微微颤抖,临空飘起,劈砍而下,杀机毕现。
“少爷,那不是飞行飞剑,是战斗飞剑。”小甲拉了拉秦向尧的裤腿,适时纠正他的错误。
“管你战斗飞剑还是飞行飞剑,你毁了我的汤。”秦向尧把碗小心的放到了一旁,自真魂珠中掏出离天之角,以角击剑。
角未坏,巨剑倒飞插入院中石墙,石墙本在风雨的侵扰中破败不堪,遭巨剑撞击轰然倒塌。苗生生脸色苍白了几分,她没想到面前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少年会如此厉害,方才只感觉他身后有一轮旭日升起,沧澜便同自己失去了联系。
这把黑色巨剑明教沧澜,并非凡物,乃观海门门主掌剑,传说由鲁的大弟子打造而成,在修士界战斗飞剑排行中能进前三,同等修为下根本不可能接住沧澜的本体一击。
秦向尧是引气期境界的修士,苗生生也是。
为何会这样?
可能性只存在于对方手里的奇怪的武器,观海门是炼器名门,苗生生是门主亲传弟子炼器水平超凡,眼光也超凡,不过,现在她又陷入了疑惑之中,因为她竟然看不出凶恶少年手里的武器是何物。
一击不成,苗生生并不打算放弃,师门和师傅的性命胜过一切,她再度凝结剑诀,沧澜冲开碎石再度飞起。
秦向尧盯着小道姑,怒道:“你还想打吗?你这小道姑到底是何门何派,一点规矩都不懂,毁了我的肉汤,还想杀人。”
苗生生不言,对空横划竖劈,连番捏动剑诀,破山得令,飞射而出,或而斩、或而劈,或而切。巨大的飞剑灵巧不足,但威力着实惊人,剑过之处剑气凝而不露,落空的剑气在地上,劈出一条条深过一尺的剑痕。
对于秦向尧来说,苗生生并不是他的对手,那把他不知道的黑色巨剑断然厉害,也伤不到他,除非有悟性期境界的修士使用,才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所以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他想不明白长得有些可爱的小道姑怎会见人就杀。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于是秦向尧再度出角。
以角击剑。
剑再飞,角未损。不过,这一次,秦向尧多了动作,他往前踏了三步,用离天之角的角尖顶在了苗生生微微起伏的胸前。
他说:“不要试图抵抗,我不会让步,我只剩下最后一碗肉汤了,小甲都还没吃到。”
在他的身后半米不到的地方,放在一碗散发着热气的肉汤。
苗生生大大的眼睛里多了一些疑惑,他不明白从自己出现少年便一直喊着肉汤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她知道自己眼下不能死,不能被任何人抓住,即便那只奇怪的角随时都可能破入胸膛捅开心脏,依旧要做抵抗。她的眼中再度闪过决然,这一次不是决定杀人的决心,而是决定以损伤自己为代价获得胜利的决心。
沧澜是一把强大无比的战斗飞剑,强大的程度取决于使用者对于沧澜武技的掌握程度,普通的劈砍不是它强大的本身,此剑名为沧澜,自然不凡。她大放光芒,击飞的沧澜也开始大方光芒,那光是蓝色的光,如同绝对安静湖面反射的光芒。秦向尧心下略惊,知此事不宜过激,便再度以角击之。
这一次击的目标不是剑,而是小道姑。小道姑闷哼了一下,晕了过去。沧澜失去控制,却没有失去光泽,反而光芒更旺,呛的一声发出刺耳的剑啸之声,那声音很像有剑士拔剑而出。但此时飞剑无人控制,又有谁会拔剑,除非拔剑的是剑自己本身。黑色的剑身原来是剑鞘,沧澜自行拔鞘而出,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那是一把蔚蓝的剑,如海的剑,剑身之上似乎有着滚滚浪流在卷动,一股苍老而澎湃的气势不自觉的从剑中蔓延开来,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竟然是天下名剑,沧澜。它可是观海门的圣物,少爷你要小心了。”小甲这时候认出了剑的来历。
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