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贪恋月眼珠，或许不会到现在将死的境遇。
老僧又道：或说不是，或说是，九佛山小僧确实叫做悟言，他来到阶前时年纪同你相仿，十六七岁已深得大河禅精髓。我当时并不知有此变化，我被困殿中，魂灵只剩下一缕残念。力神着实可恨，当年他斩杀我肉体于此，却偏偏留下我的灵魂，用天地锁链将我困于此处，每日受天地间的炎阳、月华灼烧、冰冻。那些东西是毒物，是世上最为狠毒的东西。你们眼中拯救修士界的力神其实是一个卑鄙小人，他把我关在这里，折磨我。数年时间，我的灵魂只剩下一丝残念。我是谁，我是四象之皇离天。我记着仇怨，每天端坐在塑像之前，保持最后一丝残念不灭，日夜等待复仇的机会。终于，九佛山的小僧来了。他推开了玄铁大门，于是我的机会来了。
“然后你占了他的身体，收了两个徒弟，筹划了先知谜团、月光圣子传承！更制造了胡不归和卫青冥两枚旗子。他明明是一和尚，修的又是禅宗，为何看不破。”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平，原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简单，先知协会为争第一引来祸端，九佛山小僧悟言贪恋力量进了玄月宫，秦向尧不禁有些无言，有些感叹。
老僧摇头道：“不，你错了，悟言小僧并非如此简单，他修的大河禅乃九佛山不传之谜，需天赋异禀与佛相近之人才能修炼，心智何其坚韧，怎可能为一己贪念便杀人入殿。他当日入殿，只为两件事。”
“为了何事？”
“杀人，救人。”
“杀的是谁，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