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在他们眼中没有一丝阻碍,轻松的躲了过去。
沉重的马蹄不断接近,好似一记记重锤,敲打着河水中斥候营脆弱的小心脏。真他娘的坑,这帮杂碎没事来什么石海,弄得他们还要忍着冰寒的河水,呼吸着微薄的空气。
正当斥候营们骂娘的时候,百余乌鸦贼忽然停止了步伐,沉静的月色,映着他们黑色的铠甲,光泽明亮。
他们在石林中徘徊了一会,似是正在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事情。半晌过后,百余乌鸦贼逐渐从战马上翻了下来,悠闲的坐在石海中的岩石上。
“三当家也真是的,大半夜的不叫人睡觉,这黑压压的石头林,怎么可能会有人。”一名乌鸦贼倒在地上,忍不住的低声埋怨道。
“东子,别乱说。”始终沉静站立在队伍中央的为首男子,双臂环胸,闻言蹙眉不悦道:“博苍鸟莫名其妙的失去联系,三当家小心谨慎也是应该的。”
“一只破鸟,犯得着咱们兄弟劳师动众的出来巡查吗?”躺在地上的东子蓦然翻起身来,出言反驳道。
“破鸟?”为首男子眸光锐利,蹙眉道:“博苍鸟为咱们立过多少功劳,你难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