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隐秘,这些年大多数参与那件事的人都死了,而知情人也只是把它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从不敢提,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大义最大的秘闻,知道它绝对是一场灾祸,你确定你还要听下去?”
四万面对即将要揭开自己身世的****,哪里还能有不听的道理,这时不管有什么灾祸也顾不得了,说道:“你说吧,我听着,我这种人还怕什么灾祸。”
那邱六斤勉强苦笑了一下,说道:“说得也是,你们本身就是灾祸,还怕什么灾祸,那我就把我经历过的都告诉你。”
“将军带着白大哥和我们五十个人,潜行回了洛阳,就藏在长春宫附近的一座民居内,我们是偷偷的进入洛阳的,谁也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像我们这种已开赴前线的军人,如果战争结束前私自回都的话,那就是谋反的大罪了。除了将军,我们谁都不知道我们回到洛阳要干什么,就是静静的等着。我们虽然心里都暗暗的揣测此次回都的用意,甚至想到了可能要谋反,但我们却没有一丝惧怕,既然这次行动如此隐秘,那干的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我们这些人对大帅都忠心耿耿,都是大帅的心腹部下,只要是大帅的命令,就算让我们谋反我们也认了,何况如果真要谋反的话,靠我们这几个人能顶什么,所以我只是认为,可能大帅有些不大能见光的事情需要我们这些心腹去做罢了。”
四万暗想着一行五十人悄悄的潜藏在长春宫附近的情景,心中居然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心中又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心说这不是和我们刺杀人的时候不是一样么,不由问道:“你们藏起来是想刺杀人吗?刺杀谁,青阳太子吗,不是说青阳太子是在劳军时被刺杀与军中的吗?”
“当然不是刺杀青阳太子。我们刚回洛阳的时候,青阳太子还没有出发去大营,身边高手如云。”邱六斤说道:“青阳太子劳军,怎会不防备青林王铤而走险,青阳太子去军中,几乎带了他所有的招募的奇人异士,就凭这些人的本事,任有千军万马也伤不了青阳太子分毫。”
四万不解的问道:“那你们要干什么?”
邱六斤忽然冷哼了一声说道:“一切都在大帅的计算之中,青阳太子把那些高手都带在的身边,长春宫的防卫岂不是就空了。”
“哦,原来如此。”四万有些紧张,毕竟现在听到的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人的消息,不由暗暗的握紧了拳头,问道:“后来怎样?”
邱六斤接着说道:“我们刚到洛阳不久,青阳太子就出发前往大营劳军去了,我们又藏了好几天,就在弟兄们都有些心浮气躁的时候,将军终于接到了军中的飞鸽传书,大帅传来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