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万把这些消息暗暗的藏在心底,装出一副沮丧的模样来,回到了房间。
大哥,幺鸡和四条居然都在四万的房间里等着,见四万一脸死人样回来了,大哥便觉不妙,估计老四又碰了钉子了。
大哥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老四,有消息没有?”
四万装的跟真的似的,沮丧的摇了摇头,说道:“大姐说什么也不告诉,还让我们也别查了,二饼哥不愿意让我们报仇。”
“他说不报就不报了?”幺鸡不屑的说道,“你们说,要是死的是我,二饼会不会给我报仇。”
“当然会。”大哥,四万,四条异口同声道。
幺鸡一摊手,说道:“这不就结了。”
大哥见四万脸上还有个巴掌印呢,就什么都明白了,安慰四万道:“算了,老四,也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有机会我去问她吧,看这小脸让打得,红成猴屁股了?”
这天晚上,几个兄弟又大醉了一场,同时,四万也发现,这个自在神功,没有解酒的功效。
四万是真把自在神功当回事的练了,就是喝醉了酒,也没忘记行功,但是练一个大周天显然是不可能了,醉得摆不出那么多的姿势了,以睡觉的那个姿势为主。
第二天上午,吕先生又给在的这几个杀手上课,先是讲了一段倭人常用的毒药和暗器,接着应广大杀手的强烈要求,给几个杀手讲书法。
几个杀手把笔墨纸砚摊开了,在吕先生的指点下练草书。大燕儿和三莺子还好,大哥四万他们几个练得自己浑身满脸都溅上了墨汁,也没写出一副像样的字来。
但这比训练可要轻松多了,虽然对杀手们来说,练字好像比训练难度要大多了,却都是兴致勃勃的,一个个字写的不成样子,还得意洋洋的,自我感觉良好,好像觉得自己能呼拉几笔草书,俨然就跻身于文艺青年的行列了。
忽然易先生从外面探进头来,对吕先生勾了勾手指,喊道:“老吕,出来一下,快点。”
“好,这就来。”吕先生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们几个好好练啊,别偷懒,我一会儿还要回来检查的。”
这边吕先生出来问道:“什么事啊,急忙慌张的?”
“跟我来吧。”易先生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张过来了。”
“老张。”吕先生一怔,“他老人家还有这个闲情逸致啊。”语气中不无讽刺之意。
“别废话了,快点。”易先生也不理他,只是一个劲的催促,走在前面,到了二人平日里办公休息的地方,门打开了,一个中年汉子出现在门口。
这个汉子笑吟吟的看着吕先生和易先生二人,正要说话,没想到吕先生抢先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先生来了啊,你这个小楼的主事,平日里八天也见不着一面,今天怎么想起来视察了,来看看我们几个老兄弟有没有累死啊!”
这张先生让吕先生一顿话抢白的哭笑不得,瞪了一眼吕先生,说道:“老吕,别瞎说,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说着张先生身形往开一闪,露出了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来。
这个年轻人身量中等,皮肤白泽,因为保养的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相貌俊朗,眉目有神,脸蛋中隐隐透出一丝健康的红晕,脸上挂着一副随和的微笑,显得十分平易近人,但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和高高在上的派头却是一般人学不来的,这年轻人身穿便装,但上身的短褂却是明黄色。
这年轻人背着手,笑吟吟的看着吕先生和易先生,吕先生只觉的这年轻人的目光注视在自己的身上,透着一分亲切。但这亲切中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身为上位者流露出的淡淡的一股威压的气势。
吕先生一见这年轻人,顿时一肚子牢骚都咽回肚子里了,脑子里激灵一下,心道这位主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