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四万的语气转的有些空洞起来,幽幽道:“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更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我甚至连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四万语气一转,又变得无比轻松起来,“可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很快乐的活着,老子现在有酒,有肉,有兄弟陪,老子今天就足够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不痛快的事已经过去了,明天咬咬牙,还得继续活,一直活到自己找到自己为止。”
王世维抬起了头,缓缓道:“唉,都不容易啊。”忽然又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你还是处男?”突然大嘴一咧,哭了起来,就像失散儿童见了亲人一样叫道:“兄弟,不瞒你说,别看我天天逛窑子,可我去都是喝酒听曲去了,一直也没胆子试一下,其实我也是处男啊。”
“哎呀,兄弟唉。”俩人抱头痛哭,“啥话也不说了,眼泪哗哗滴,来,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