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没有对我们说。”三人低下了头,眼中尽是悲意,三人为了二饼的一把佩剑都敢跟楚言一较高下,可知对二饼的感情有多深,可是先生不肯明言,这悲愤冤屈也无从诉起。二万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记得二饼哥最后是和大燕一起出去的,那时还小,没感觉什么,现在看来,大燕肯定知道些东西,这趟回去一定要问问清楚,怎么连二饼哥的剑,都流落到了当铺里面。”楚言眼中杀机一闪而没,道:“查出了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三人感觉到楚言眼神中的杀机,不由后脖颈一阵发凉,赶紧唯唯称是。
楚言道:“好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要睡觉了,韩双童的事多上心,有事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已是又躺进了草窝里,不理众人。
三人凭空得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又有些幸运,又有些哀伤,二饼哥死了还这么大面子,能罩着我们,而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不是碰巧,连二饼哥的遗物都拿不回来。
四万把软剑插在腰带里,二万五万晾了一会儿裤子,三人对着楚言睡去的背影行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