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就压迫的他们难以行动的人,却是平生仅见,连听都没听说过,想都没有想到过,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可以把剑气修炼这种程度。
楚言的剑尖缓缓向前刺去,二万五万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激发出了所有的潜力,还是强行出手了,只是二人挥出的短刀,在楚言无可匹敌的剑气面前,就像是怒浪冲击泥沙,烈阳融化积雪一样的被消去了,二人双眼巨睁,眼看着楚言的剑尖慢慢的前进,递向自己的胸膛。
四万目庛欲裂,暴喝一声:“不要。”短刀怒挥,身形一闪,已是突到了楚言的剑尖与二兄弟的中间。
突然间,剑气消散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楚言剑尖低垂,又恢复了原来的落魄醉汉模样。只是神情无比复杂,萧索的目光注视着兄弟三人。
三人呆立当场,仍然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只是手中短刀俱已支离破碎。三人的手臂渗出了点点鲜血,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湿透,黄豆大的汗珠仍不断从业已惨白的面上流下,呼吸沉重而急促,这一切都显示着,刚才这短短的一瞬,这三人在生死之间体验到的生命不受自己控制,命运被别人捏在手中的无力感。
感觉到压力的消失,三人原地呆立了老半天,方才缓缓的反应过来,二万抹了把头上淅淅沥沥的汗水,看向楚言的目光中不可抑止地带有一丝惊恐,道:“玛德,好强的杀气啊。”
五万的表现明显要强一点,他甩了甩几乎毫无知觉的手臂,悲愤地喊道:“我干,这是什么世道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在破庙打个劫也能碰上绝世高手。”
四万的脸上恢复了出手前淡定的神情,满不在乎道:“哦,原来这就是死的感觉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双腿却是没来由地一软,“咕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更是俩眼一翻,“嘎”地一声怪叫,直接脖颈子后仰躺倒在地。
二万五万看着四万倒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万说话都不利索了,道:“这…这…这****,居然,居然…吓晕了?”
二人刚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还没喘过气来,又赶忙七手八脚的抢救四万,掐人中的掐人中,抬大腿的抬大腿,折腾了半天,四万“噫”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悠悠醒转过来。一见如此情景,哪丢的起这般老脸,眼珠一转,装作刚睡醒的样子,伸个懒腰,道:“哎呀,这些天太累了,打着架都能睡着,二哥快给我找个枕头来,我还没睡够。”
二万取笑他道:“这儿还有一位老大哥比你更能睡,你哥俩多亲近亲近。”
四万一听让他和楚言亲近,刚恢复点血色的小脸又变煞白,刚才那最追魂夺魄的一剑让他心胆俱裂,他还在地上躺着,枕着二万的大腿,一翻身,把脸埋进二万的怀里,道:“别烦我,我睡着了。”
五万强忍笑意,道:“老四啊,别装了,这不丢人,咱们以前谁见过这么厉害的高手啊。”看了楚言一眼,楚言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三人,不由身上一个哆嗦,也不敢笑了,道:“你不过就是吓晕而已,我和老二刚才也很腿软,差别就是我们没趴下罢了。”
“你们谁也不许和别人说,今天的事从来就没发生过。”四万哭丧着脸道:“要是让大哥小六知道,我以后就没法混了。”
五万终于憋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这么好玩的事我非告诉大哥不可,让大哥知道知道,他最最亲爱的四兄弟,杀人不咋眼的****杀手,居然让人家一剑给吓晕了,哈哈,我真想看看老大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
“你敢。”老四急道,突然抬起身来,扬起鼻子使劲吸了几口,疑惑道:“什么东西啊,一股骚味儿?”又看了看二万五万,道:“咦,二哥老五,你俩裤裆怎么黄不拉几的,什么东西滴滴答答往下流啊?”
二万一脸的不相干,若无其事道:“哦,刚才挺紧张,汗出的多了,这几天上火,出的汗带点儿黄。”五万却是一脸的嚣张,恶狠狠道:“操,老子随地大小便惯了,想尿那里尿那里,想不解腰带就不解腰带,爷觉得这样爽来着,怎么着,哪个不起眼的敢管大爷?”
四万扶额叹道:“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邪恶,现在跟你们一比,我才发现自己很傻很天真,原来我被吓晕,已经是表现最好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