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嘛!”
“哦!原来你还在这里啊,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
这是刚才那个士兵,刚才见他跑去忙着摆放木柴,没想到现在又碰见了他。
“准备,点火!”
长官下达了命令,两名士兵向尸体堆投出了火把,一瞬间尸体堆便燃烧起来。
“退后一点,小心尸体被烧着之后爆出来的肉汁,被这些东西弹到可是很痛的。”
这家伙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好像在告诉别人,他自己就曾经遭受过这种皮肉之痛。
火焰在持续燃烧,油脂块在灼烤下开始融解,逐渐渗透到尸体堆底下,把周边的木柴点燃,这一刻,整个要塞广场都被柴火照得通亮。
因为这火光,我才真正观察到身边这个士兵的容貌。尽管身材魁梧,肌肉结实,有着军人通常都有的粗糙皮肤,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他脸上的年轻人该有的盛气。这人的岁数保守估计也就比迪鲁年长2、3岁,或许还要再大一点。
这么年轻的人,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大好年华消耗在这种地方呢?
“怎么了?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搞得人心里怪不舒服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试探着别人是否干过坏事一样。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感到奇怪,包括你在内我见到有不少的年轻人在这里当兵,为什么你们会甘愿留在这里呢?这可是大好的青春年华啊,浪费在这里合适吗?”
“喂![海姆达尔(Heimdallr)],你在跟我们的客人聊什么呢?”
旁边走来几个年轻的士兵,从他们说话的语气来判断,应该是这个人的铁哥们。
“没什么,这个小少爷在问我,为什么要把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种地方。”
“这问题有意思!”
从士兵中间出现了一个人,他的鼻子塌了下去,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会在这种地方工作,当然是因为薪水啊,而且门槛又低,只要有点力气的都能来这里做。”
“那是当然的,哪个聪明人会来这种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啊,笨蛋!”
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把这个塌鼻子的头挤了下去。
“那就是说大家都是为了这份薪水才来这里当兵的?可是能赚钱的方法不是有很多吗?比如说当个商人……旅行商人什么的,也比在这里当兵要好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都开始围着火堆坐了下来,其中一个颧骨突出的人说道。
“你有所不知了,别看我们,其实都是些穷得不得了的家庭里出来的,那些需要资本的生意根本就做不起来,旅行商人?你不知道买一辆马车需要多少钱,就算你买来马车,还得买马匹,买了马匹还得照顾它2顿饭,光这两样就得花很多钱了,还没算上购买商品的钱呢。”
“嗯,是啊!”
另一个士兵也点头应道,这人的眉毛很粗,长着一对厚嘴唇,看起来是个憨厚的人。
“我家乡在深山里,家里很穷,还有好几个弟妹。除了几件能做饭的东西之外,家里就没多少东西了,我老爸省吃俭用才凑够买小工具,每天我就带着这些工具去城里替人补鞋,赚了丁点的路费才来到这里,对于我来说这里的工作已经非常不错了。”
大家听了之后都感同身受,用力地点起了头。
“但是……那之后的生活怎么办,难道你们打算一世在这里当兵吗?”
“诶!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伟大的理想!”
海姆达尔突然举起了手,好像很有兴致的样子,可别的兄弟却对他调侃道。
“你这混小子会有什么理想啊,平常就只知道吃!哈哈哈。”
“你们这些家伙!”面对大家的嘲笑,海姆达尔感到非常不高兴,但很快就回复过来,兴致满满地聊起自己的理想。
“你们别看我平时只懂吃的,我可是有计划的,等30岁之后我打算退伍,拿着这些年赚来的钱回到家乡,买下一块地,养些家禽什么的,然后找一个好姑娘结了婚,生一堆孩子,舒服地生活下去。怎么样?这样的计划很棒吧!”
说完之后,海姆达尔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我不知道他的计划在脑海里翻炒过多少遍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有个崇高的理想,我们还真的没想到啊!”
崇高?这么朴素的想法,在他们看来居然那么崇高!这些事情不都是应该的吗。工作赚钱,恋爱结婚,生儿育女,这般人生常态在他们眼中却如此不平凡,这个世界的生活到底是有多艰辛?
“可是你们的工作那么危险,像今晚那样遇到那么多怪物,要是丢了性命那这一切不就完了……”
看到海姆达尔在擦汗,我才发现他手臂上包扎了绑带,上面还有血流出来。
“喂,你的手受了伤啊!”
“啊!真的啊,刚才搬东西的时候伤口裂开了吧,过一阵子就会没事了。”
海姆达尔瞧了一眼,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