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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边境要塞 (4)(2 / 2)

荒野时一样,我、我又在害怕吗!”

“老哥,你怎么了?”

“不,没事,只是突然想起,这里有那么多士兵在,我们根本就没必要害怕,他们一定会保护我们,消灭掉外面那些外家伙,要是我们到你爸爸那里去,他们一定会更加担心的,我们还是在这里看看情况吧。”

施西莉抬头看着我,瞳孔里反射出微弱的星光。她似乎相信了我的话,放松了双手,把头靠在我身上。

过了这么长时间,东城门外的刮痕声音依然没有停息,而那些怪物似乎没有足够的力气打破这扇大门,只得一直在那低声嚎叫,弄得人心终日不得安灵。

兵队开始有所行动了,两旁的弩兵迅速沿楼梯走上城墙,在哨戒的士兵周围展开了队伍,架起手中的弩瞄准城墙下的目标。“嗖”的一声,弩矢脱弦飞出。应该是射中了目标吧,我是这么觉得的,但被射中的目标没吭一声,好像弩矢射在身上根本就不痛一样。

我挪动着身体,哪怕一点点,我也想看一下那些怪物是怎么个模样,为什么它们面对着箭雨的洗礼,还能保持镇定。

施西莉还是不肯让我移动半步,她抬起头看着我,在眼神接触之后,我才明白,这孩子已经被吓得不行了。并不是她主观不让我离开,而是她根本就动不了,所以之前我抱起她的时候,她才没有反抗。

我抱起施西莉跑到走廊尽头,终于可以目睹一下那些怪物的模样了。越过城墙,隐约能看到那些生物的样貌:长有类似于人类的四肢和五官,表情呆滞且佝偻着背部。皮肤呈灰白色(也许不是,因为当时夜色看的不太清楚,而且还有火把的光在干扰),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它们的指甲很长,看起来像是在手指开始就已经是指甲了。

它们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衣物和铠甲,弩矢射在它们身上却不见它们感到痛苦,而且也不曾流过一滴鲜血——这些生物就是食尸鬼,不,我也不清楚该不该叫它们作生物,比喻作吃尸体的尸体或许比较贴切。

很快士兵们就意识到弩矢对它们无效,便立刻停下手,向下面待机的兵队作出了手势。

盖顿明白了状况,他双手举起然后向两边展开,兵队便立刻分开成两条队伍。队伍前面有着小分队队长的人物,他们向城墙塔楼下面的士兵做了手势,那士兵便打开了塔楼的小门。

我看着士兵们一个个进入了门内,大概过去了数分钟,便听见士兵们冲锋的呐喊声。从小掩门跑出来的士兵迅速把食尸鬼包围住,外围的食尸鬼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砍下脑袋。

其余的食尸鬼终于回过身来抵御士兵们的攻击,不过为时已晚,它们已经被利刃和长矛堵在城门外,任何的反抗都显得徒劳。

这场战斗和平时的战斗很不同,它表现的那么安静,就像这个无风的夜晚。从士兵们出来的那一刻起,食尸鬼的低声哀嚎便被呐喊声所覆盖,就连士兵和食尸鬼碰撞的那一刻也不曾发出过多大的声响,然而战况却非常惨烈。

或许对付食尸鬼只有砍掉脑袋才能彻底杀死它,我能看见士兵们挥起手中长剑,朝着它们的脖子上砍去,圆滚的脑袋就这样永远和身体分开。但这并不代表食尸鬼就这样死去,在头和身体分开的瞬间,身体会向着士兵身上扑去,我已经看到过好几个士兵因为这样而被抓伤,他们痛苦的叫声远远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立刻堵上施西莉的耳朵。这孩子看不到外面的风景,要是光听着士兵们的叫声,再加上自己心中的猜想,这孩子一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老哥,外面怎么了,我听到很多人在叫得很痛苦。”

“没什么,只是有些士兵受了伤而已,相对地那些怪物也被杀个片甲不留,所以施西莉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施西莉明白了我的意思,表情也没之前那么恐惧了。

我抬起头向外望去,战斗以渐入尾声,食尸鬼们还在顽强抵抗着,它们当中甚至有能够变化成类似鬣狗的模样,在士兵们的脚下乱窜,并在其不注意的时候往脚下狠咬一口,让他们摔在地上,再趁机撕咬。

被咬的士兵在队友帮助下很快就站起来继续迎敌。很快,人形的食尸鬼被消灭殆尽,化作鬣狗的食尸鬼则迅速逃离,消失在这片虚无的荒野夜色之下。

兵队好像没有追击的打算,盖顿指挥着士兵们做着清场的准备,命令还留在城墙内的士兵运送伤者,其余的人则留下来清理掉那些堆在城门外的尸体。

总算是松了口气,我松开掩盖施西莉耳朵的手。我告诉她战斗已经结束,那些怪物都被赶跑了,但施西莉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眼神还有些空洞的感觉,心想还是早点把她送回老大身边去吧。

离开前,我看了一眼睡在角落里的那名旅客,他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像只翻过了一下身体。真是的,完全没有紧张感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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