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那……那首曲是你教伊莉娜的吗!但,为什么她没有跟我提过……”
鲁特好像理解了什么东西,但脑海里又浮现出新的问题。
“鲁特,到我的身边来吧!你的力量将会为伊莉娜献上最美好的祭品,她那因惨死而污秽的灵魂也因此得到救赎!”
污秽的灵魂,是吗,所以伊莉娜才附身于独角兽的身上,以它的魔力来使自己不变成邪恶的生灵。
越是纯洁的灵魂越容易被污染,这些人死后往往比一般人更容易成为恶魔的化身,有很多主动伤害人类的魔兽就是由这些邪灵变化而来的!
可是玛托娜是怎么知道伊莉娜的事?这个女人到底……
“好吧,我愿意帮助你达成愿望,不过我的能力你也很清楚,暗杀之类的我并不在行。其实这种事情,让你身边的这个人去办不是更有效率。”
赛努诺斯笑了笑,用恭敬的语气对鲁特说。
“本人不过区区一名普通的仆人,暗杀这种事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而且夫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杀掉谁,希望您不要随意误解夫人的意思。”
“看这天色快到早上了。鲁特,回房间去吧,我也必须回去了,要是那老头看见我不在,不知道他会想些什么。”
“那么我们就在此暂别了,一会儿我会到您的房间去接您离开,请勿别到处乱跑。”
说完,玛托娜在赛努诺斯的陪同下消失在漆黑当中。鲁特在那里待了一会之后,也回到了他的房间。
早上,房间的门被敲响,见久久没人来开门,赛努诺斯便把门打开了。
“虽说我请您别乱跑,但没想到您会睡得那么死。鲁特少爷!鲁特少爷!快起来,已经早上了!”
虽然赛努诺斯不停地叫着鲁特,可鲁特却还在被窝里蒙头大睡。见怎么也叫不醒他,赛努诺斯只好把他抱到门口去。
马屁股被抽了一下,发出了长长的嘶叫声,拉动了马车向着街道出发。
车厢里,鲁特还在熟睡中,玛托娜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在来回地扫着他那略显杂乱的头发。
车轮压到一块石头,车厢猛烈地抖动了一下,鲁特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他猛一抬头,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又倒了下去。
“啊!真是的,看你慌张的样子,把我的胸部撞得痛死了!”
玛托娜揉了一下胸部,鲁特不禁脸红起来,他一个转身从椅子上滚落到地板,傻傻地看着四周,那表情就像野人突然被送到大城市里那样。
“这里是在马车上!我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记得那个男仆说过会来房间叫我,然后……诶?”
看着鲁特那天真的样子,玛托娜不禁笑了起来,她向鲁特伸出手,表示要拉他起来,不过鲁特没有领她的情,自己爬了起来。
“居然能在那个卡尔?劳勃的府邸里睡得那么香,该说你处变不惊好呢,还是说你没头没脑好,无论是哪一边,要说是才能的话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才能,呵呵呵!”
“你、你是在嘲弄我吗!还不是因为昨晚太晚睡了,所以才醒不过来……”
说着,鲁特别过脸去,提起围巾把自己的嘴巴遮挡起来。
“没想到那个卡尔?劳勃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他不是很想得到你的吗?”
玛托娜把胳膊搭在椅背上,翘起右腿,又回到了“老大”那种粗鲁的姿态。
“那个死老鬼到现在都还没醒,我是擅自离开的!”
鲁特脸色一黑,他举起右手,在脖子附近做出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怎么可能,我才没有做掉他,只不过昨天下的迷药药效还没过,嗯……以后得好好控制一下份量才行。”
突然没了话题,鲁特僵硬地坐在那里,和玛托娜处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令他感到非常不自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正要说出来的时候,玛托娜打断了他的话。
“到底,你想我做的事究竟是……”
“好了,我们到了,欢迎来到弗雷斯特府邸,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
鲁特透过车窗向外望去,马车正穿过大铁门向着大屋前的花园驶去,身穿整齐佣人服装的仆人整齐地排列在道路的两旁,弯下腰迎接他们的到来。
马车停在大屋的门前,赛努诺斯走到车厢前把门打开,伸出右手领着自己的主人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尽显他作为一名出色管家的风度礼仪。
“请下来吧,鲁特少爷!”
“诶?少爷!是指我吗?”
“怎么了,还呆在那里,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玛托娜的儿子,也就是这个弗雷斯特家的下任当家,要是那么一惊一乍的可是有失大体喔!”
玛托娜提起裙子跟着仆人们走进大屋,鲁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探出了车厢,他看了一眼这栋大屋,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外传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