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有什么意思。”
他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遥望那与众不同的天空。
七彩的星星悬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忽明忽暗,像那生长在树上的果实一样在摇曳。一片云朵懒洋洋地飘来,彩色的光把它原本暗淡的身躯渲染得神秘又美丽。这就是阿斯嘉特独有的夜晚,世界树的果实代替了天空中的星星,为整个城市编织出一个美好的幻境。
鲁特闭起眼睛,刚才在舞会上看见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打转,他拿出一片叶子,放在额头上,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
“那个叫玛托娜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当她把我当做儿子之后,那些高傲的贵族居然会改变态度,对我既诚恳又有礼貌。这么一个有影响力的女人,为什么会对我……难道她真的是我母亲?”
鲁特尝试回忆起母亲的面孔,但怎么都想不起来,就连那模糊的轮廓都描绘不出来。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向阳台,靠在那由美丽花纹雕饰着的栏杆,愁容又爬到了他的脸上。
“一整晚下来都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而且组织的人也没有在这里开秘密会议的迹象,看来我是被那女人给骗了……呼~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还是先从这里逃出去吧!”
用黑蛇镖勾住阳台的栏杆,鲁特向着地面的花园缓缓降下,就在他着地的时候,花园里响起了淡淡的草笛旋律。鲁特立刻收起黑蛇镖,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这首曲,一定没错,是伊莉娜一直吹给我听的那首曲!”
穿过几个花丛,鲁特看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性坐在光滑的石头上,金黄色的头发正随着晚风飘动。她闭起双眼传神地吹奏着,嘴巴里含着的叶子,把鲁特心中的苦闷统统述说了出来。
鲁特走上前去,笛声停了下来,女性张开了眼睛,把嘴里草笛放到大腿上,天空中的云朵散去,女性露出了她美丽的面容。鲁特先是吃惊了一下,然后用很正式的语气对她说。
“很感谢你在舞会上救了我,不过一事归一事,你把我叫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和伊莉娜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吹伊莉娜的曲子?”
“鲁特?亨特斯,看来在这段时间里,你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你……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全名,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鲁特抽出黑蛇镖,准备把它指向眼前的人,就在那一瞬间,他被一个黑衣人从身后擒住了。
“请别做无谓的举动,这位大人是不会伤害你的!”
鲁特看清了擒住他的人的脸,那是玛托娜身边的一名仆人,听了声音才知道原来她是个女性。
“臭小鬼,身在贵族的领地里还表现得那么冲动,你可能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冷静点好好听我的话。”
自玛托娜说这话的那一刻起,鲁特的身体便开始不停地颤抖。这种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只有在那个人的面前他才会感到如此恐惧,虽然外表和声音都改变了,但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就是“老大”本人!
鲁特不敢反抗她的意思,把黑蛇镖收了起来。见他没有了攻击的意图,仆人也松开了手,把鲁特扶了起来。
“看来你的身体还记得这个我,这倒是免去了许多麻烦,我就开门见山说吧,鲁特!到我的身边来,我需要你的力量。”
“哦!我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跟伊莉娜无关,你只是为了得到我的力量,利用我对伊莉娜的好感把我引诱出来,你的做法实在太卑鄙了!”
玛托娜面对鲁特的话,觉得很可笑之余又感到有些无奈。在一旁的仆人看着自己的主人被这样对待,她愤愤不平地看着鲁特。
“别这样,小鬼说的也没错,做事不够直接让人觉得阴险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我可没有欺骗你,这栋大屋里的确有着和伊莉娜死亡相关的线索。怎么样,愿意跟我一起来吗?”
鲁特静下来想了想,以她现在的身份和权利,根本没有必要搞那么多小动作。如果刚才说的是实话的话,为了要替伊莉娜报仇,无论如何都要和眼前这个被人称作“玛托娜”的女人合作。
可是鲁特认为还有很多他不明白的地方,不敢贸然答应她的请求,于是他向玛托娜质问道。
“在这之前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以玛托娜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卡尔和伊莉娜的死有什么联系,还有为什么你会吹伊莉娜的曲子?”
“嘘!夜深人静的,说话别那么大声,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搁到那个老头跑出来的,你要是把别人吵醒了怎么办!”
鲁特感到无言,盘起双腿坐在地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艾柏娜(Epona)](注*),你到周围巡视一下,别让人接近这里。”
(注*)出自古代凯尔特,为高卢的马神、骑士守护神和多产神
“是的,夫人!”
名叫艾柏娜的仆人后退了一步,身影融入到这片黑暗中,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关于我的事,不打算现在就对你说明,但另外两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