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小惟不请自来,由着保镖替她挪动椅子,她还是坐在沈舒年对面,还是那样淡淡地笑着。
“这位小姐是?”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沈公子的账还清了便好。”小惟拿出支票本立刻撕下一张支票递给了赌场经理。“这个数字应该足够连本带利地偿还沈公子的债务了吧!”
赌场经理看了一眼沈舒年,也不敢接。
“你怎么这般眼拙!既然是韶小姐让你拿,你何来不拿之理?”沈舒年意味深长地望着韶惟凡,“经理,你且出去,我有话和韶小姐谈。”
“原来是韶家新当家,你们谈。我出去看看赌场。”经理知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韶小姐,既然你知我心意已决,为何还要为我偿还赌债?何必枉费心机呢!”
“我想和你赌一局。但求沈公子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求一个和夏运生公平竞争的机会。”
“求?你求我?”沈舒年起身为韶惟凡倒了一杯酒,“我真的有些纳闷,你明知我已答应夏运生,你还来碰我的钉子,何必呢?”
沈舒年真的好奇眼前的女子,这些天即便是他这样不读书不看报的人也知道每日里的头版头条都是眼前的这位新贵。这样一位能在韶家吴家都立于不败之地的女子怎会平白无故地跑来碰自己的钉子?
小惟抬起她那清澈的眼眸望着沈舒年,她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不顾一切的赌徒,这一刻她彷佛对沈舒年有着惺惺相惜的感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为了吴近峰?”沈舒年佩服这个女子,不造作不浮夸也不谦虚。
“沈公子,我只要和你赌一局。我输了,我的筹码归你,而且不设上限,你还可以把股份卖给夏运生。若你输了,我还是花钱向你买股份。这样的赌局,你无论如何都是赢家!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和我赌?”
沈舒年笑了,“我明白了。你不是求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是在自己精疲力竭前逼自己拼尽全力。”
小惟一愣,她没想到沈舒年竟会看得如此通透。
“好!就凭你的坦率,我和你赌。”小惟满脸清澈的笑容让沈舒年常年郁结的心湖里竟然掀起了阵阵涟漪。
“赌局在明晚。”小惟起身,缓缓地对沈舒年鞠了一躬,谦卑而又温和,“到时恭候您的大驾。”
“韶小姐你可来得及准备?”沈舒年倒替小惟担心了起来。
小惟浅笑道,“我已在昨天请求赌场经理的协助。”
沈舒年诧异,“可刚才……”经理好似不认识你。沈舒年刚想脱口而出,却又意识到了什么,“算我没问!我早知道你不简单!”
小惟还是浅笑,沈舒年却按捺不知心中的疑问,“你就这么有把握我会答应?”
“我也不肯定。可自我接手华林诸多事务以来就一直在赌,输多赢少,也不妨再输一回。”小惟走到窗边不看沈舒年,“毕竟赌赢了是绝处逢生,输了也无怨无悔嘛。”
沈舒年开始有些喜欢这个不简单的女子了,“这么说来,我们都是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