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痛,“近逸怎样了?带我去看他!”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离别的人,她很快就恢复了理智,知道与其为逝者伤心,不如先顾着活着的人。
“你还不能下床,等过两天再去好吗?”
“你刚刚还说近逸在抢救,你骗我!带我去看他。”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小惟又开始激动起来。
“小惟!”吴近峰握住小惟的双肩,“听话。”
“他……是不是死了?”
“没有,小惟。你别胡思乱想!”
“你不带我去看他,我就自己去。”小惟一动,身子就好似被撕裂一般疼痛。
“带我去,带我去看他,我要见他。”小惟不停地晃动身体,险些就要从床上掉了下来,好在吴近峰按住了她,不然刚刚才止住血的伤口又要开裂。
“近逸没有醒过来……他一直昏迷着……”吴近峰大叫了起来,想用声音盖住小惟的伤痛。
知道事实之后,小惟终于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哭喊着,哭得是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吴近峰赶忙托住小惟,深怕她又一次伤害自己。
“近峰,带我去看他。我求求你。”
吴近峰推着小惟的轮椅来到了吴近逸的病房中。小惟一看见满头包裹着纱布的吴近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难以自己。
“医生说近逸的脑部受到重创,大量淤血堆积在脑部,能醒来的可能性很小。”
“不可能的!这些庸医的话怎么能信?他们不过是收着红包做事的愚蠢庸医而已!我不相信这些病历,我要请全球最知名的脑科医生会诊!吴近峰,你听到没?”由于刚才的歇斯底里,小惟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不堪。
吴近峰心疼不已,忙安抚道,“我已经在办了。你不要激动,就凭你我两家怎么会请不到好医生呢!”
小惟握住吴近逸的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近逸,若你看见眼前有光,无论那道光是多么温暖地指引着你,你都不能弃我走向那道光,那里对你来说是天堂,对我是地狱。若你听见我在叫你的名字,就算那条道路有多漆黑多漫长你有多害怕也要勇敢往前走,这样你才会醒来,从此我便对你不离不弃!”
说罢,小惟一改刚才温柔神情,变得神色凝重。“近峰,我们走。我不想在近逸面前讨论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我不想再让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