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韶惟凡瞥见案头上父亲的一本札记才想起父亲的忌日又快到了。父亲离我而去已快七年,怎么想起伤心事还是犹如昨天发生的一般。
韶惟望着梳妆台上镜中憔悴的自己竟然觉得自己有一丝苍老。豆蔻年华时闪耀的明眸如今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阴沉得可怕的深蓝。小惟喃喃自语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许管家,备车。我要去看我父亲。”
“小惟,这个时候你最好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安全。”
小惟挑眉,打趣地问道,“许管家,你有些心神不宁?”
“我担心……”
“我也有些心神不宁,不过我迷茫时总会想起父亲,和他说说话我就能找到答案,他能让我心绪平静下来。不然成日里这样压抑着,我快疯了。”
“可……”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让他们跟着我。”小惟指的他们是许世雄前不久请的保镖。
“那……快去快回吧!”
“毛叔叔,您刚才是在和谁通电话?”夏运生一脸阴霾。
“是和一个下属!”毛国庆顾左右而言他,“说是孙子满月,请我去喝满月酒。”
“我怎么听到是小惟的事?”夏运生急了,“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又想害她。”
“不是我,少爷。”毛国庆怎会不知夏运生对小惟的感情,他本不想告诉夏运生,就是怕他会坏了韶家的事,可见夏运生满脸通红,仿佛要杀了自己一般才会和盘托出,“是韶志晖。我有个属下偶尔得到的风声,说韶志晖要动他的侄女,不让她得到分毫遗产。”
“什么?我要立刻通知小惟。”说罢,夏运生急忙下楼梯。
“不行,少爷!我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去!你忘了夏老爷是被谁害的躺在这医院的?”毛国庆一把拦住了夏运生,誓死也不让他过去。
“这不关小惟的事,是吴近峰……”
“运生!你要骗自己到何时?若不是韶惟凡,老爷能躺在这里吗!你今天去救她就是对老爷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