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是你爷爷,让你掉几滴泪就这么难吗?哪怕你虚情假意也好,言不由衷也罢,就当我这个大妈的求你了,别让人家看我们韶家笑话,成吗?”
爷爷去了,小惟心里怎么不难过?可她偏不在这些伪善的人面前落泪,“看笑话?是谁看谁笑话呢?志兴伯伯所牵扯的那件贪污案,查明白了吗?”
韶志兴一听便立马咆哮了起来,“小丫头,今天是爸爸出殡的日子,你别胡乱说话!不然别怪我这个做长辈的在父亲灵前和你算账!”
“是谁和谁算账还不一定呢!”小惟起身,“这些年您干的龌龊事要我一件件说出来吗?爷爷在世,别人自然是不敢动您的。可如今……您还要仰仗韶家呢!”韶惟凡说得含蓄,可谁都不难听出这话的意思。
眼看着自己哥哥被韶惟凡气得脸色发白,韶志晖也跳了出来,“你这是在和长辈说话的样子吗?”
小惟佯装才看到他,语气仍然平静如常,“我还没说您呢!您怎么自己就跳出来了?这些年您的事也不少,别着急。等料理完爷爷后事,咱一件件地算。”
韶志晖不知该如何接话,猛得冲上前就想给小惟一巴掌,却被某人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给挡下了。韶志晖定睛一看,是吴近逸。
小惟也是一惊,赶忙拉开近逸,紧张道,“近逸,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吴近逸,这事你别管!这是我们韶家的事!”韶志晖眼看着有人护着韶惟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吴近逸气极了,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不然今天小惟占不到半点便宜。
吴近逸挡在韶志晖面前,一把推开了他正想接近小惟的双臂,“小惟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这里,你们谁也别想欺负她!”韶志晖摔倒了一边,幸好被史静扶住,不然肯定摔在地上。
第一次见到如此愤怒的吴近逸,韶志兴倒是一愣,他恶狠狠地望着吴近逸,“近逸,你是和这个孽种在一起久了,连长辈也不知道该怎么尊重了吧!”
“那么伯伯您呢!在韶爷爷灵前就这么肆意吗?”吴近峰透着一丝愤怒的话缓缓地在韶志兴背后响起,“韶爷爷尸骨未寒,您就要在他面前欺负小辈吗?”
要是早在几年前,或许吴近峰的话没什么份量,众人不过当他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罢了,可如今他却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坐稳了华林的第一把交椅。任凭谁也要给几分薄面。
有些与韶家走得比较近的宾客看着情形也帮忙劝着韶志兴,但大部分的人只是交头接耳地谈论着。
吴近峰走到了小惟面前,露出难得的温柔,“临出门时被一些琐事耽搁,这才来晚了。真是抱歉,差点又让你受伤。”
小惟望了一眼他们俩兄弟,轻轻摇了摇头,“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俩陪我送爷爷最后一程吧。”
吴近峰伸开双手放在小惟的肩上,面色温柔地望着小惟,口气平静如水,“放心。从现在起若谁敢为难你,便是和我俩兄弟和华林作对。”
话一出口,不仅是韶志晖韶志兴吃了一惊,就连小惟也胆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