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夺权,你们还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吗?”
“第三,爷爷既然交代过,肯定留有法律文件。你们若不信就去律师那里核对。”
小惟的口气是如此心平气和,好似她早已知道,韶家兄弟无力反驳,只能暂时压住怒气。
小惟哪管他们会不会反驳,哪管他们的心里是不是已经把她千刀万剐了,又继续道,“从现在开始韶家大小事务许管家都会向我汇报,不必你们操心。你们若是愿意可以留在这里,不愿意就请早些回家休息。”
韶志晖对韶志兴使了使眼色,俩人便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医院。留许世雄一人在原地,很是惊讶地望着小惟。
“你倒一点也不惊讶!”许世雄原本担心在这样的情况下小惟的反应,如今看来担心却是太多余。
“你怎么知道我不惊讶?”小惟浅笑。
“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许世雄感叹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坐在韶家花园里沉默寡言的十三岁小女孩了。
“我恐慌若是让他们看出来,他们不就有可趁之机了?现在他们不能肯定我是否事先知道,自然不能算出我有多少防备,至少可以缓一缓他们暗算我的时间。”
许世雄被小惟的一番话弄得哑口无言。
“谢谢你,许管家。”
“谢我?”
“若不是他们逼得急,你也不会这么快说出来。现在他们已经猜到爷爷把大部分财产都给了我。”
“不是大部分,小惟。”
此刻小惟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她恍然抬头望着许世雄。
“从现在起韶家的担子就落到了你身上了!老爷说这些年志兴和志晖已经得到了很多,该给他们的都给了。唯独没有给你,这些都是你的。”
许世雄还是没有在小惟的眼里看到惊讶,可小惟隔了许久才吐出一句,“爷爷这是害我呢!”
“小惟,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听到许世雄激动的反驳,小惟还是平静得可怕,“那我该怎么说呢?韶志兴和韶志晖不会放过我的,就像当初他们没有放过我父亲一样。”
“你都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平心静气地面对陷害你父亲的人呢?怎么可以这样忍气吞声地在同一屋檐下生活那么久?”许世雄怎么觉得小惟如此陌生?
“长辈总以为自己的孩子永远长不大,自以为瞒着孩子是为了他们好。可不知孩子比任何成年人都看得通透。父亲从来不瞒我,他的喜怒哀乐、成功失败都会与我分享。原来父亲早已料到了事情的发展。”
小惟深深吸了口气,想着我要这么多财产有何用?即便我有了所有成就,至亲至爱的人都已离开,徒留我一人在原地。我身边还有谁可以信任,还有谁可以依赖?想至此,小惟心里满是落寞和空虚。原来高处不胜寒就是如此而已。
“小惟,我看有必要请保镖保护你。”
小惟又笑了,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不用了,目前还没到时候。”刚停顿了一下,小惟又突然想起,“不过请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