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我刚来一会,”夏运生其实是在说,因为看见你出来了。“出来透透气。”
“下个礼拜我们再商量一下和宏盛集团的合作企划吧。我发现有些地方不妥。”
“我听说宏盛不会和我们合作了,难道还有必要再改动合作企划吗?”
小惟想把自己和近峰、近逸见过宏老爷的事告诉夏运生,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有一丝隐忧闪过小惟的心头,她只淡淡说了句,“凡事不到最后都不能妄下结论,我还在想办法争取。”
“我知道你不到最后都不会放弃。”夏运生蹲下来替小惟把高跟鞋脱下来。这个举动让小惟不好意思。可夏运生执意要帮小惟脱下鞋子,他温柔地帮小惟发红的脚后跟贴上创可贴,并且按摩被高跟鞋折磨许久的脚底。“以后尽量不要穿高跟鞋,你受不了那罪。”
小惟静默,心中却一颤,不免有些内疚,想着我对他情已不在,可他待我一如往昔。如今爱之切,将来会不会恨入骨?
“我知道了,我一定帮你。”夏运生见小惟不答,知她为难也不勉强她,又替她穿上鞋子。
“韶惟凡?”
小惟刚从洗手间里出来就遇见袁菲菲在洗手台旁补妆。
“你好,袁小姐。”小惟愣了愣,总感觉她口气有莫名的敌意,小惟没有多心,只想着可能上一次在吴近峰办公室让她不愉快了。
“韶小姐,我们是见过面的,还不止一次。”袁菲菲从头到脚扫了小惟一眼,然后不屑地转向镜子补妆。“一次在吴总的办公室,一次你和宏子鑫在一起。”
小惟洗手,不知袁菲菲突然说起这事来。
“韶小姐,你似乎总是对男人很有办法!只不过是个小职员却能同时缠着两个这么重量级的人物。”
此话一出,小惟立刻明白了袁菲菲的意思。说来奇怪,小惟能在谈判桌上洞悉那些老谋深算的男人的思想,却未能及时了解一个小女人的心思。
“袁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小惟觉得可笑,心里想难道这是极为严重的事情吗?小惟生性高傲或许还没有尝到这种滋味,这叫嫉妒。
“我有句忠告给你。”袁菲菲身材高挑又踩着高跟鞋的确可以在身高上压倒小惟。
可小惟全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淡淡地抬起眼皮,“袁小姐,你我素无往来,你的忠告也不一定适合我。”
袁菲菲没想到刚才在大厅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的女孩私底下说起话来这么不留情面。她更加肯定了韶惟凡只是在男人面前乔装得温柔可人,让男人趋之若鹜。只是袁菲菲没有想到她自己正是这样的人。
“韶惟凡,做人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自以为在阿峰身边就奢望有朝一日坐上少奶奶的位子。不论他现在再怎么信任你,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打工的而已。”
“阿峰?”小惟冷笑一声,她觉得袁菲菲的话从头到尾都是一部无厘头的搞笑电影对白。小惟猜想袁菲菲可能不知道吴近峰和自己的关系。既然如此,又何必解释?小惟转身想走。袁菲菲却以为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袁菲菲转身抓住她的手臂,“韶小姐,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阿峰是我的。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小惟笑了,几句话她就掂量出了袁菲菲的斤两,袁菲菲看起来嚣张跋扈,其实就是个没头脑的傻大姐。“吴总知道他是你的吗?”
那样隐隐约约的笑容让袁菲菲看得刺眼,她想怎么就激怒不了眼前这个女孩呢?“韶小姐,动了别人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惟转身面对袁菲菲,根本毫不理解她的愤怒因何而起,“袁小姐,我始终相信一个道理:任何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命里有时终须有。更何况吴总岂是我说要就要得了的男人?再说,吴总也不是你的。我七岁就认识吴总了,若要论资排辈,也轮不到你和我抢。”一番话说得得理不让人,让袁菲菲那张漂亮脸蛋青一阵白一阵。
袁菲菲气急了,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小惟惊呆了,她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她心里冒出几百个问号,为什么我会挨巴掌?难道我说错了?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