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我完全没有意见,我倒是很欣赏韶小姐的胆识和魄力。可吴总您难免落得一个‘任用内戚,独断专权’的口实。这又何必呢?”
夏冀薇笑了,笑得吴近峰心里一惊。夏冀薇简简单单几句话就驳回了吴近峰的要求。
“除非……除非韶小姐拿下和宏盛集团发展度假村的合约。到那时集团上下胆敢有一人不服韶小姐,我就要他好看。”
吴近峰刚想为小惟辩驳什么,小惟在会议桌底下踢了他一脚,抢先开了口,“我觉得夏总的要求很合理。和宏盛的合约一直都拖着,宏总怎么也不肯点头。如果我拿下合约,就代表我能胜任经理一职;如果没有拿下,我就虚心在夏总手下工作,向夏总学习。”
韶惟凡迎上了夏冀薇的目光,直白不带一丝惊慌。那份坦然让夏冀薇竟有些心颤,明明是他将了她的军,怎么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看来韶小姐是有所准备了,我很期待韶小姐的合约。”夏冀薇到底是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物,说起客套话来也是风度翩翩。
小惟倒也接话接得快,绵软的口气也是不见退让,“准备倒没有,不过是见招拆招,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我怎么能忘了,韶小姐最擅长的就是见招拆招了。”
“小惟,我真搞不懂你怎么想?你怎么能答应拿宏盛集团的合约?这个方案由于双方的利益问题始终谈不下来,一直搁浅在那里。夏冀薇是设了一个陷阱给你啊,你倒好一股脑就往里钻了。”
一到办公室,吴近峰终于按捺不住脾气,劈头盖脸就骂起小惟来,自从小惟车祸之后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可这次他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
“究竟是他给我设了陷阱还是你给我设了一个陷阱?你都没有事先和我商量过。我说过度假村的事不能急,你怎么没听?刚才那种情况,若我不应允下来,你的威信何在?”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站在那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吴近峰哑口无言,原来小惟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
“小惟,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吴近逸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消化刚才会议室里的唇枪舌战。
“你以为我每次都有办法吗?”面对吴近逸,小惟怒气也消了大半,也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
“若是有办法的事,夏冀薇能交给你吗?”吴近峰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虽然嘴上不说可内心却懊恼刚才的冲动。
“但这次我们一定要谈下来,而且在条件方面不能做让步。”小惟望着吴近峰,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仿佛没有麻烦事情发生过一样。
“近逸,你替我查清楚现在宏盛谁当家,有什么特别癖好?”
“不用查了,宏盛集团的老总是宏兴盛,早几年已经退居二线,现在由他孙子宏子鑫做主。他孙子别的兴趣爱好有没有我不知道,但他好女色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出了名的。”
“好女色?”小惟冷笑,似乎在思考什么,“那夏冀薇让我去谈不就正中下怀?”她说的小声,可是这两兄弟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想干什么?”吴近逸急了,就连刚才开会时他也没有这副神情。他猜到了小惟想怎么做,可他希望但愿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你别胡来。我绝对不能允许。”
小惟露出温柔的浅笑,“近逸,你多心了。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可不论如何,我都要一试。”小惟摆摆手,双手撑在桌上,“让白秘书以你的名义把宏盛集团的小开约出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我要会会这位新上任的宏盛老总。”
不做任何解释,单单抛下这句话,小惟就跑出了办公室,剩下满脸错愕的兄弟俩。
吴近逸跳了起来,他严肃地望着自己哥哥,小心翼翼地问,“哥,你不会同意小惟这么做的是吗?”
“这是可以拉进与宏盛集团合作的唯一方法,也许只有小惟去最合适。她那么聪明,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哥,难道你要为了夺回度假村让小惟做这么危险的事吗?”
“小惟曾对我说过,若是要我在任何人或事与集团之间做选择,我要率先考虑集团利益,这是我的责任。”
“任何?”吴近逸冷笑一声,万没有想到这句话竟然出自哥哥的口,“小惟也属于任何的范畴吗?”
吴近逸实在痛心,哥哥的爱能和自己的爱相提并论吗?自己这么珍爱的女子在他口中竟然只是“任何”!既然他看待小惟是“任何”,为什么我还要放弃?
“况且小惟向来有分寸,我要做的就是信任她。”
“你信任她?说得真好听!”吴近逸满脸通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说出这样的话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是你从来就是这样!”吴近逸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震惊,他愤愤然地走出办公室。
可是谁又能知道,让小惟去陪宏子鑫吃饭,吴近峰心里比谁都要难过,比谁还要担心。他抬头望着窗外简直对自己厌恶到了极点,又是为了自己,小惟又是为了自己。他闭上眼睛想着小惟究竟还要为自己做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