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夏运生,我恨的是韶惟凡,她凭什么抢我的男人!”卿青擦干眼泪,推开父亲要阻止自己说话的手,顶撞起爷爷,从小她韶惟凡都没有刻意亲近过爷爷,凭什么她可以得到这么多爱?凭什么爷爷最喜欢她?
“你凭什么恨小惟?她可曾一天享过你享的荣华富贵?她可曾像你这么娇纵无理?她可曾开口让夏运生背弃你们的婚约?你再问问夏运生,问他承认不承认是你的男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你以为这个世界是你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吗?这个世界都只围着你转吗?”韶老爷的一阵辩驳让卿青羞愧难当,嘴上不说,但心里却越发恨韶惟凡。
“你们俩夫妻也管管自己的女儿,总是那么娇纵怎么可以?”韶志兴想辩驳什么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韶白平微微皱眉,感叹自己儿子没出息,“这件事不要再提,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韶惟凡一睡就睡了三天,这三天任凭谁和她说话都无任何反应。这三天吴近峰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谁也劝不动他去休息,乍一看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几岁。
第三天凌晨四点多,天渐渐亮了。
“近峰,”小惟糊涂地呼唤着,模糊的视线依稀可以辨认出是谁。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近峰轻抚她的头发,亲了亲她的额头,看起来异常激动,“你别动,我叫医生。”
“韶小姐已经度过危险期,万幸。”
“小惟,我现在打电话通知你爷爷。”
“等一下,现在什么时候?别打扰爷爷休息。”
“你爷爷吩咐过,一有你的消息要立刻通知他。”
“爷爷?爷爷也知道了?”一股暖流流过小惟的心里。
“是的,那些权威医生都是你爷爷请过来的。”
“我昏迷了几天?”小惟透过窗户微微看到亮光,可还是吃不准是白天还是黑夜。
“三天!小惟。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度过的吗?”吴近峰极为激动,却又不想让小惟看见自己的眼泪。
“你一直都没离开吗?”
“我怎么可能走?你把我当什么了?”近峰若不是顾着她的伤,他才不会低声下气,他一定痛骂小惟。
“生气了?”小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虽然吴近峰没有流露出生气的样子,可小惟怎么感觉到近峰有一股愤怒。“你怎么嘴角有伤?”
近峰摸了摸嘴角,一时语塞,总不能和小惟说前几天因为你,自己和夏运生打架吧。“你怎么躺在这里还想管我呢,好好休息,再睡一会。等天亮了会有很多人来看你的。”
“小惟,你醒了?太好了。”忙了一圈,吴近逸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一踏进病房就见到小惟醒了。
“小惟。”这三天鲁慧也没有离开小惟的病床,只是年纪大了,她刚刚躺在沙发上就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声音。
“妈妈,让你担心了。”小惟贴心的话语让鲁慧的眼泪又一次滴了下来。
“是啊,你从不听妈妈的话,还让妈妈看到这幅田地的你啊。”鲁慧说得满腹辛酸,近峰、近逸更是无地自容。
小惟嗅出了端倪,赔笑道,“妈妈,我饿了。”
“我先向医生了解你的病情,知道你能吃什么。”
“那让近峰陪你去医生那里,近逸给我去买吃的。”小惟实在疼得不行,又不想让他们担心,只能胡乱出主意,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要求什么,他们都会照做。
近峰一动也不动只看着小惟,她知道他在想什么,“放心吧,我没事。你去陪我妈妈,她一个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