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决还和他交过手,不过还没分出胜负就让我和阿壁出手把他给打伤了。你会不会笑我们以多欺少啊?”訾晨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你们要是真以多欺少,他就回不去了。”小清笑了笑,道。
“哎呀,阿晨,我差点忘了今晚我哥回家呢!”小清想起来夏霜今晚回家,而自己却忘了回家见自己哥哥。
“是吗,那……你去吧,替我向他问好。”訾晨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寂寞之色,淡淡说道。
但这一丝寂寞之色没有能逃过小清的眼睛,“阿晨,我们一起,我哥来信说他回来一定要见见你,他说他很想你。”挽住訾晨的胳膊,她微带娇声的道。
她的娇声让他听的有些两腿发软,定了定心神,“好吧,好吧,我们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两人相依离去。
夏府的灯笼高挂。
两人走进院子,看到忙碌的用人正在院子里穿梭着。
“哥。”小清走上前,给夏霜拜了一拜。
“嗯。小清啊。”夏霜对着小清笑了笑。
“真是倾城倾国啊。”摸了摸小清的脸,夏霜笑着说道。
抬起眼,望着訾晨,夏霜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豪气。
“阿晨。”
“霜。”
夏霜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咦?我说你小子怎么还叫我霜,你该叫我哥,都十年了,看到我怎么还是这么没礼貌?”
訾晨笑了笑,微微摇头,“十年未见了,想不想过几招?”
夏霜微微一怔,随即点点头:“好啊,我倒想看看咱们的‘捕王’是不是真有人们传说的那样有着绝世的武功。”
院里。
微风吹到两个人的身上,刺入身体的是阵阵的寒意,剑未出鞘,剑意却已弥漫,这样的交手,在外人来说是无甚可看的,因为看不见让人眼花缭乱的出手拆招。
但是对于交手的两人来说,是很耗内力的。
这是一种以耗自己的内力来代替实战的,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损伤和流血。
高手之间的每一招都是竭尽全力的出手,如果两人一出手就存着收势,那么这样的比试不存在任何意义,因为这样便不能知道两人到底谁更强。
没有杀气,杀气只在对敌时或者遇到突然袭击的时候才会从人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夏霜和訾晨对望着,仿佛都要从对方的眼中看出破绽,看出剑意流转之间的空隙,然后一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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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落在密室里已经待了很久,现在他已经坐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直到北游推了推他的身子,他才醒来。
“怎么了?”孟落问道。
北游摸了摸孟落的额头,点点头,“看来你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接着和你说理论知识。”
“算了吧,你还是教我点实在的东西。”孟落皱眉说道。
“口诀总是要记的吧,你不记口诀,怎么施法?”北游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说道。
“你不是说我天生就是修习术法的材料吗,口诀这些东西按理说我是不用记的,你直接教我怎么施法就行了。”孟落揉了揉没有睁开的眼睛,道。
北游摇摇头,抬起眼,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孟落。
“我们北派术法,这么多年以来,还没有谁可以不记口诀就能施法的,你能做到?”北游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问道。
“你不是说我是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有来者的术法天才吗?”孟落笑了笑,说道。
“你……算了,不记就不记,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就能不记口诀来施法。”北游差点把口中的茶洒了出来。
“我明白口诀的作用,也就是为了让施法者凝神聚气,如果我可以不用念口诀便能凝神聚气,那口诀不也就免了吗?”孟落说道。
北游点点头,“对,道理是这样,可做起来难啊!”
这时候,密室的门忽然开了,之间掌门走了进来。
“阿孟,随我出来。”掌门对孟落说道。
“是。”
两人出了密室,来到大厅,只见莫月和灵步还有门主高夜歌也都在这里。
“刚刚接到消息,刑部虎啸厅重立了。”高夜歌坐在椅子上,说道。
“首领正是这次平魔窟的訾晨,其他成员也就是訾晨的几个兄弟。”莫月补了一句。
“当年的虎啸厅,可都是人才济济,卧虎藏龙啊。比起现在的虎啸厅实力,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掌门,你把我们都叫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交给我们办?”高夜歌站起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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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夏府。
“停”,夏霜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哈哈,霜,你输了。”訾晨笑了笑,走进大厅。
“你小子是从哪学的这一身好武功?”夏霜也走近大厅,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我师父,是生肖门的掌门,未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