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真不愧为五岳之最险!”孟落顺着那唯一的一条路走着,看着这条险峻的山路,不禁叹了一声。
冷风肆虐,褐色的披风在孟落的身上飘荡,衬着满地的雪。从远处看,好似一匹狼,一匹在雪地上独行的孤狼。
快到落雁峰了。
孟落望着雪地,忽然眉头一皱。
浅浅的脚印!
‘雪这么大,按理说,脚印应该会很快被大雪掩埋。而在这里看到了浅浅的脚印,只能说明,不久前有人经过这里,从脚印的形状来看,只有一个人!更准确的说,那人到山顶不会超过半个时辰!’孟落在心里想着这些。
“会是什么人呢?”停下了脚步,看着地上的痕迹,孟落思考了起来。
孟落在雪中站了一会儿。
“还是上去吧,管他是什么人。”孟落迈开脚步,朝着落雁峰顶走去。
卷宗室!
“衡山王,华山王他们现在在哪?”訾晨放下卷宗,看着衡山王道。
“他们去了泰山。”衡山王答道。
“做什么?”訾晨继续问道。
“去看看老泰,顺便一起商议一下如何抵御你们和刑部紧随其后的清剿。”衡山王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訾晨皱着眉头问。
“是我主动要求留下来守着华山的。”衡山王答道。
“他们同意了?”訾晨笑了笑,问。
“嗯,他们同意。”衡山王也笑了笑。
卷宗室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