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有被鬼子折磨屠杀危险,又如何接近和子,去给兄弟们弄百宝丹呢?
要知道,自己可是天不亮就去掏矿,天黑漫天星斗才回来战俘营,根本没时间接近福田和子,就是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无。
真是难煞人了。
……
……
刘少林没时间行动,但盟国战俘委员会的长官们却开始行动。
第二天,所有的战俘干活的速度都提高了,对着矿洞口福田中队长的笑加浓了,叫着“龟孙”的声音更甜了,掏矿的进度多了,背矿石的质与量也提升了,把个福田中队长乐的,单手拄着战刀,站在铁矿洞口,嘴巴是合不拢嘴。
在下午时分,终于,一队特别的背矿石队伍,停了下来。这一队伍有二十人之多,仔细看了,大多是十二国战俘长官。
刘少林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士兵,但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也夹在其中。他一直在找接机会接近福田和子,但在这宽阔的山野之中,哪有福田和子的影子。倒是这个凶恶无比的福田石根,每次背矿石下山,都要经过他的跟前。可日本姓福田的人太多了,这福田与那福田完全不是一回事,刘少林也只能把任务深埋于心,暗暗地寻找机会。
刘少林就见十二国战俘长官十四位,站在福田中队长的跟前,一脸地笑意。
“龟孙!”谢洪鼎躬身,“福田中队长真是威武!”
福田看着眼前的场景,竟然更加地傲慢与高兴起来。这就是征服的味道,就是胜利者的待遇,就是强者的享受。
“你们地,今天地很好!”福田中队长哈哈地笑着。
“福田中队长不但威武,而且帅气!”史密斯上尉竟然也少有地夸奖起来。
“福田中队长对待战俘,是最具有同情心最善良的长官!”英国战俘长官库克,竟然也第一次在刘少林的面前这样少有地夸人。
“哦哦……”福田中队长,乐得嘴巴都合不上,战刀在他的单手中,不停地歪来歪去。
“福田中队长阁下!”李淮山突然极其温和的语气,“我们两千多名战俘,在不停地劳动着,我们有些事情能向您反映一下吗?”
福田的笑突然少了一些。
“我们两千多名战俘,在这里掏矿多天来,几乎所有人的鞋底都磨破了,我们的脚底板都是伤口,很多人因此丧命。福田中队长能不能给我们解决一些事情,以来体现福田中队长的仁慈之心?”
福田的脸上的笑没了有了。
“我们请求福田中队长,命令木村医生,给战俘发放金疮药,并给所有战俘发放鞋子!”
福田脸上的笑终于跑得一干二净,一股怒气也愤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