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学生几乎是不遗余力;地方政府也很重要,出台优厚的政策,强化自己的优势,地方政府在支持。现在最关键还是最高层。最高层的决策往往是就贫,哪里更贫困往那里侧重,榆林不属落后地区,估计排名最后;而银狐决策大多符合最高层,目的是完善基础建设,榆林也没有决定优势。这个二十三四岁的穷苦出生的女大学生显得早熟。她在思考:如果牛正昀主持,他会选择哪里?牛正昀肯定选择最合适的地方,无疑榆林最合适,可他通常会权衡政府的决策。他这几年所做的重特大项目,基本都是锦上添花,以后或许会雪中送炭,资金投向大西北就是雪中送炭。所以,马探花思前想后觉得牛正昀不是救星,不能寄希望于他。于是她又开始行动:在网上开展研讨,四地之中那一处更适合建设沙漠学院,全球大讨论;搜集中国境内所有沙漠、荒滩、戈壁、沼泽等资料,用她对毛乌素沙地的理解作对比,很有说服力。小小年纪的马探花,亲眼见证、亲身经历家乡从草原变成荒漠,没有谁比她更了解沙进草退的过程,也没有人比她更痛恨沙漠。
当考察团回到马探花家时,已是傍晚。盛夏的沙漠黄昏静悄悄,微微的西北风感觉凉爽,地平线外的天空中白云烧的彤红,鸟儿在低空追逐,沙鼠钻出砂子探头探脑,骆驼卧在地上嚼个不停,准备休息.队员们又搭好帐篷,聚集到马探花家的大厅,整理材料,归纳采集的样品。陆野教授采集了几十种植物标本,十几种动物还不如说是昆虫标本。其中关键数字是:砂层深度、沙山高度、多深含水,什么植物所必须的水给条件,什么昆虫主食何种植物等等。之后,陆野仔细批阅了马探花的总结报告,纲要几百字,详细内容几万字。陆教授修改着色,建议马探花先传到网上,发表于荒漠论坛,再整理成书面稿,关键时刻拿出来。“探花,以我对牛正昀的了解,他要是看了你的调查报告,十有七八会选择毛乌素沙地建立沙漠学院,因为你的阐述的是由草原变成沙地的详细过程,这一点无人吃得这么透;关键在于如何将沙漠变为草原,牛正昀最讲究实效,所谓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黄土高原和西北沙漠几百万平方公里,第一战至关重要。我要是牛正昀肯定选择榆林和马。”“老陆,”陆老师改称老陆,马探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牛正昀办事没有规律可循,现在关键是夫人。如果能在牛正昀插手之前定项最好。”“莎莎,估计可能性不大,这么大的事没有法人签字无法生效。”“那我们至少把准备工作做足,让牛正昀相信,而且无法更改。”“地方政府有何反应?”“地方政府主要与高层沟通,作用微弱,不过优越的政策对银狐有很大的吸引力。”“这几年,你跟着夫人学到东西比在学校学的多,而且运用自如。我们不妨仔细规划一下沙漠学院的具体步骤,有备无患。”这师徒二人指指点点、勾勾画画,直到天亮。
说点题外话。有爆料大学教授学术造假,也有爆料大学教授和女学生进行性交易,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看陆野和马探花,都是农村出身,对生物有着天生的认知,有共性;陆野三十大几岁评为教授,国内算是年轻的,一直没谈过恋爱,更不用说成家;马探花一进校,分数高,有钻研精神,很受导师器重;这两人在一起钻研科技的时间最多,他们自己及外观者都不认为他们有什么感情纠葛;男未娶、女未嫁,有感情再正常不过,不过这两人好像没这方面心思。现在好像有了。打心眼里瞧不起那些男女一接触就生情,一生情就有婚外奸情的人,与发情的低级动物有何区别?!
第二天一早,老马家热闹了:陕西省省长亲自带队,榆林市市长陪同,开来三辆崭新的大切诺基越野车,还带来许多沙漠探险装备。马探花心中有数,陆野心里疑惑:省长亲自前来慰问,必是得到可靠消息,难道这消息来自上面?陆野出门迎接:“嗳呀!省长大人亲自前来,我们大家受宠若惊,担当不起呀!”“你们搞科研以身入险,为我们乃至为人类治理沙漠,地方上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们带来了三辆先进的沙漠越野车和许多沙漠探险专用装备,希望能助你们一臂之力。”陆野心中明白,这是来套近乎的,是要争取这个项目,陆野心中有数。“这可不敢受,我们教学、科研,学校里有纪律,可不能让我犯错呀!”“嗳!陆教授,这是本地富商听说中国大学的科研人员来沙漠考察,要在此地建立沙漠学院,为以后治理荒漠培养人才。这不,富商们凑了些钱,买下这些装备,托我带过来,也尽绵薄之力。”陆野虽然不是罗造时的嫡系学生,但他师承了罗造时治学风格:严谨、不勾、唯学。于是陆野哈哈一笑:“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我可不想受到牵制。”陆野说着对身后的马探花使了个眼色。省长闻言,脸色在变化,有点不自然:“知识分子,治学严谨,为人却有点迂腐,这又不是什么贿赂,啊!哈哈!”省长也笑,“你们要是真不收我可退回去了!”“别介,”马探花赶紧插话,“陆教授,这是我家乡人民的一片心意,对我们后期的沙漠考察有很大帮助。这样,我以个人名意暂借,我打借条。”省长和教育、招商等部门领导没有逗留多长时间,也没有谈到实质性内容,明确表示:“如果